呼延擎慵懒地斜靠在龙椅上,眸光邪魅锁定她娇俏的身影。
“那东西不在这里,你就算将整个紫宸殿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我没找什么,只是……参观,呵呵,参观而已。”她故作惊讶地抬头,惊叹着说道,“这里好美呢!擎,刚才我一直想问你,这殿顶上的雕花是怎么做上去的?那么大一个展翼的蝙蝠浮雕,不会突然掉下来吗?”她就只有那上面和他的龙椅底下没找了。
呼延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答非所问,“上面没有。”
“那你的龙椅底下呢?”
“还说没找?”
她调皮地赧然嘿嘿直笑,“你说我找了,我如果再不找一下,岂不是真的被冤枉?”
“那就过来找吧。”
“可是……你坐在上面,我怎么找?”
她根本就不想靠近他,此时的他,就像是在小憩的雄狮,贵雅凛然,霸气内敛,而且,还非常非常的危险,他现在的眼神几乎可以用虎视眈眈来形容,如此直白地盯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
“你先让开那里,我再过去找。”
“我很累,这会儿实在不想挪动,你过来找就可以,我不会妨碍你。”
为了显示自己的无害,他歪躺在宽大的龙椅上,一条腿不羁地打在扶手上,惬意地闭目养神。
郝梦狐疑而小心地缓步上了丹陛,她先是围着龙椅前的翘首桌案转了一圈,又滑稽地钻到桌子底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机关暗格能藏东西,她才又开始搜寻他所在的龙椅。
椅背后没有,椅子底下也没有,而他身下只有一个绣着腾龙的锦丝软垫,更不可能有。
就在她思忖着这张椅子还有哪里可能藏东西时,她清凉的小手被他温热的大手猛然握住,正想躲,娇软的身体已经被他扯进怀中。
这温暖宽阔的怀抱,这小小的一隅天地,会永远为她保持着温暖的热度。
但他的体温本该像其他血族人一样冰冷,这与人类正常体温相差无几的热度,定会让他的血脉有不适感,也正因知悉这一点,她才更感动。
“擎……你……”这个大骗子,根本就是一招“请君入瓮”!
“冤枉!我何时骗你了?”他以炙热的体温包裹她,鼻尖蹭到她还有浅淡吻痕没有消失的白腻颈项,唇齿含混地低喃,“你在发抖,殿内太冷?”
他这样逗弄,她当然会发抖,脖子好痒,他该不会是要咬她吧?
感觉他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畔,她更是颤抖厉害,“你刚才……刚才可是让我过来搜龙椅的……”
“你搜过龙椅了。”他说一个字,在她脖子上吻一下。一整天的疲惫正待疏解,她的羞赧和不知所措,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可是……”她双颊嫣红,“可是……你不要这样了,好痒……”她真的好怕,他的牙齿会不小心刺破她的肌肤。
他大掌把玩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不着痕迹地以真气温暖她清冷发红的指尖。
手脚凉,则体虚,那次中毒让她受伤太重,看样子,她还是没有完全康复,若是有了身孕,怕是更难调养?!
见她仍是抗拒,他佯装不悦,“喜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却不喜欢被我抱?”
“不是。”她忙否认,“我也没有和别人搂搂抱抱啊。”
“要做给我看才够有说服力。”
郝梦窘迫地僵在他怀里,声如蚊蚋的提醒,“可是……可是……宫人们要去内殿摆膳。”
他肆无忌惮地将她的领口扯开,唇抵触她的肌肤,一字一吻地说道,“他们从直通内殿的侧门走,不会经过这里,所以,王后殿下你可以为所欲为。”
她小脸红得娇艳,抿着唇,挤出几个字,“可是,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人家还累着呢。”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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