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十八岁,但是长相威猛,乍一看以为二十多岁似得。
陈豹道:“听说二姐也在,小弟可是想她的紧。”
孔雀刚好开门进来了,闻言笑道:“二姐也想你。你这几年可威风的紧,南齐才俊榜第五,‘雷神’陈豹之名,真是如雷贯耳啊。”
陈豹听见孔雀这么说话,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赶紧辩解道:“小弟也是被逼的。我一直都很低调的,打那几架,也是路见不平,上了那破榜,都是三哥陷害,他是‘谛听’的未来矩子,谁上榜还不是他说了算。”
陈卓笑道:“我已离开总部多时,谁上榜我可说了不算。四弟几次招惹的都是江湖大派的弟子,三哥我佩服的紧。”
几人一阵笑闹,倒是将久别重逢的伤感冲淡了不少。
陈睿道:“你回来的刚好,今日就是中秋,我们一起团聚一下。”
天色刚刚一黑,月亮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明晃晃的挂着空中招摇着。几抹淡淡地云彩浮在月亮的周围,像是给月宫的嫦娥披上了一身白纱。
陈睿举起手中的酒盏,笑道:“今夜难得团聚,大家一定要尽兴,满饮此杯。”
萧影浅浅尝了一口,道:“陈大哥,你不是说要赏月吗?怎么赏?”
“赏月么,就是大家一起看月亮……”
看见众人眼神中**裸的鄙夷,陪笑道:“开个玩笑。赏月么,就是大家一起表演个节目,或是写个诗词歌赋什么的,只要与月亮有关就好了。”
楚清音笑道:“清音抛砖引玉吧,先给大家清唱一首吧。”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懮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清新婉转的音色回荡在小院中。像是九天之上降下来的天籁,在众人脑海中描绘出一幅美妙的图画:一个俊朗的少年,深情款款地对月倾诉着自己对于爱人的思念之情。
歌声散去良久,院中没有人回过神来。
陈睿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鼓掌道:“清音不愧为大家之名,只是清唱就能让人迷醉其间,不愿自拔。”
楚清音笑道:“大哥的诗词也能让清音流连忘返呢。”
“好,既然如此,我就为你喝上一首。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几女沉醉在诗词里,看着陈睿的眼神爱意横流。
沈洋看着陈卓与张欣泰,无奈地摊摊手,苦笑道:“我说过我们都是陪衬,你们不信,看看。”
陈睿大笑道:“倒是有些冷落了你们,来,我们继续喝。”
女孩子们收拾起情怀,给众人斟酒。几个男人边喝边聊,时间不经意间到了深夜。
陈睿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的几人,晃了晃身子,笑道:“来人,将他们几个搀回房中休息。给我取几件锦袍过来。”
给姑娘们披上锦袍,趁着兴致大好,讲起了之前听过的笑话,引得姑娘们阵阵娇笑,欢声笑语飘出老远也未能消散。
远处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着,似乎是在预示着日后的红火。伴随着街边远远传来嬉闹声,中秋的夜渐渐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