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娇斥道:“看什么看,继续!”鬼哭狼嚎声再一次响起。
路过鹰卫大门的行人们也不由得挪开几丈远,一个个交头接耳道:“不知道又是谁被抓进去了,哎,真像个阎王殿啊。”
时间悄然踏入八月,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
陈睿听陈卓叙述着最近发生的大事。
“初五,吏部尚书王晏身体抱恙,近日大齐数位名医都曾前往医治过,一个个都束手无策,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萧鸾进来都在府中修心养性,很少有动作,我觉得比较反常,只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十一,吐谷浑可汗、河南王慕容度易侯去世,其子慕容伏连筹继位。陛下派振武将军丘冠先前往宣布任命,同时祭吊慕容度易侯。”
陈睿点点头,“就这些了么?”
“还有一件事确实很奇怪。北徐州与豫州有些道人在活动,给穷苦人家施些钱粮,医治些病患什么的,已发展了不少信徒。”
“先前捕三也曾说起过此事,我以为他是拿我开涮呢,原来是真的。即可派人前往查探,看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陈卓应下,犹豫道:“大哥,我们在建康待了快九个月了。就一直这么等下去?”
陈睿目光深沉得看着屋外,视线像是没有阻碍得穿过大营,投向了西昌侯府的方向。
“不会的,最迟明年我就得离京了。京中大小事物都交给你了,我走时会向陛下推荐你继任统领。”
“大哥已有谋算了?”
陈睿点点头,挥手道:“不说这些了。你将四弟找来,我准备让他进骁骑军。”
“四弟在墨家待了快三年了,也该出来走走了。”陈卓笑道。
天色黑了下来,陈睿与沈洋坐在花园中赏月。
夜色已深,秋意越发浓重,小院里微微透着凉意。月儿挂着半空中,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碧玉,轻柔地挥洒着月光,陪伴着天涯海角的人们进入梦乡。
沈洋笑道:“如此月明星稀的美景真是难得,若是在煮上一壶青梅酒,三两歌姬陪伴左右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你倒是会享受。若是在书房之内,香茗四溢,红袖添香不也是人生快事吗?”
沈洋笑道:“都是雅事,取舍之间罢了。主公,你真的决定了明年要离京?”
“嗯。陛下前日召我入宫,准备让我去益州未定一下西北。最近北魏在西北增兵不少,庐陵王萧子卿有些压不住阵脚了。”
沈洋点点头。萧鸾手中有四州兵权,分别是豫州,荆州,南徐州和益州。武帝此举明摆着让陈睿虎口夺食,若是能将益州收入囊中倒是对萧鸾的一个打击。
陈睿续道:“你现在开始就多做些益州的功课吧,我们面对的不只是萧鸾,还有吐谷浑与北魏。”
月色越发的清凉,陈睿喃喃道:“中秋快要到了。不知道明年我们是否还能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