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拉着刑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听得刑一云山雾罩,不明就里。
沈洋在四周观察了一会儿,瞥见了压在塌下的一些书籍,恍然大悟,知道了陈睿的用意。
沈洋笑道:“刑处长,在下沈洋,在主公身边混口饭吃。未请教处长师承何处?”
刑一看了看陈睿又看了看沈洋,笑道:“两位有话就明说吧。打听在下师门是要干什么?”
沈洋从怀中套出玉佩,在刑一眼前晃了晃,珍而重之的收好。
刑一瞳孔放大,颤声道:“可是矩子信物,你是何人,与易阳师兄如何相识?这玉佩怎么到了你的手中?”
“家师正是易阳大师,看来在下得尊称您一声师叔了。”沈洋跪下给刑一磕了一头。
刑一连忙扶起沈洋,疑惑道:“沈处长免礼。非是我无礼,有些话还是问清楚才好。
你何时入得师门?为何在陈将军麾下效力?”
“在下十二年前入门,师傅曾说,易羽师叔已将法家学说烂熟于心,外出游历去了。所以从未与师叔见过面。四年前萧鸾逼迫师傅出山相助,师傅将我暗中送下山。几经周折认识了主公,共谋解救师傅,对付萧鸾。刚才我四下观察,发现房中诸多刑具都是法家独创,师叔塌下压着的是师门唯一的一套《韩非子》真迹,这才知道了师叔的身份。”
易羽长叹一声,“原来如此。我当年游历天下,曾在荆州出仕,任荆州主薄。后来得知法宣山的变故,才隐姓埋名混进了萧鸾的幕僚中。去年,被萧鸾任命为刑讯营校尉。”
易羽拉着陈睿、沈洋坐下,招呼人进来奉上香茗,又挥退了侍从。
陈睿笑道:“有师叔相助,掌控鹰卫指日可待了。”
易羽摇了摇头,“将军将萧鸾想的太过简单了。他利用鹰卫的钱粮秘密训练了数百人,暗中组建了暗部,掌控天下。鹰卫早已名存实亡,现在我们相当于白手起家,鹰卫对我们帮助实在不大。”
“此事我早有准备,师叔勿虑。不知鹰卫在各地的情报驿站可还算完整?”
“嗯,毕竟要对陛下有个交代,所以这些驿站都还算完整。”
“好,那营中那些人是我们能用的,师叔给我一个名单,其余的我准备另行处理。”
易羽点点头,摊开纸张给陈睿列了个名单。
陈睿看着手中的名单,有些惊异地问道:“这个捕二也是师叔的人?”
“不错,他是我早年收的弟子,叫做焦冥。随我一起加入了鹰卫,几年间表现出色,现在负责鹰卫在南齐各州的情报。”
“好,师叔真是未雨绸缪啊,真是解我了燃眉之急。这下鹰卫真是五脏俱全了,经营几年,不会比萧鸾的暗部逊色多少。”
易羽笑道:“将军满意就好。不知可有把握营救我师兄?”
陈睿与沈洋对视一眼,沈洋摇头道:“萧贼势大,贸然行动会让师傅的处境更加危险。好在陛下现在对萧鸾戒心以起,扶持起主公与萧鸾对立。我们慢慢经营几年,抓住萧贼的破绽,一举擒敌,然后再解救师傅与诸位同门。”
“好。如此将军但有吩咐,在下莫不应允。”易羽恭敬地躬身一礼。
陈睿扶起易羽,轻声道:“师叔现在还不便表露身份,萧贼那边还需安插一个我们的人。”
易羽了然的点点头,不由有高看了陈睿一眼。
陈睿拱手道:“鹰卫中萧贼的眼线还未拔出干净,日后再来聆听师叔教会,在下先告辞了。”
拉着沈洋转身出了四处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