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终于崩溃了,凄厉地喊叫着,开始了逃亡。
王横带人追杀了一阵,意兴阑珊地啧了啧嘴,想来路走去,临走前对着暗一挥了挥手,指了指逃兵的方向。
暗一点头,带着暗部向那个方向追去。
陈睿看着王横浑身的血迹,笑道:“都收拾干净了?”
“暗一在追杀,估计会再前面等我们。”
“好,把自己拾掇干净了,我们进江陵城去,好好看看这位巴东王。”
陈睿站在城门口,看着守卫深严的城池,眉头一皱,喝道:“我乃骁骑将军陈睿,奉皇命至此,叫巴东王出来见我。”
不一会儿,报信的小兵一路小跑出来,道:“王爷重病在身,不能见人。”
陈睿疑惑得看了看卫戍部队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一动,笑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回返江津,等王爷身子好了,我再来吧。”
暗中站着的两人松了口气,随即道:“这个陈睿这么现在就到了江陵?”
“无妨,应该是走大路过来的,等他回去了发现江津大营被袭,必然会上奏朝廷,我等的目的就达到了。”
天色刚刚擦黑,陈睿带着人马蹲在江陵道旁的一处山谷中,笑道:“今夜给我摸进江陵城,将巴东王府的侍卫们清理一下,要不这位王爷怕是有些不自由。”
王横看了看天色,道:“教官,属下去吧,带着十个人足够了,太多了反而引起敌人警觉。”
陈睿点点头,道:“不急,等过了子时再说。”
子时,巴东王府。
萧子响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苦着个脸,无奈道:“本王错了啊,以往太过信任这些畜生了,现在正是身不由己啊。”
旁边躺着地女子,向萧子响怀里靠了靠,轻声道:“王爷,那个陈睿据说是一员良将,必能救出王爷的。”
萧子响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屋子,有些茫然,喃喃自语道:“希望如此吧。”
话音刚落,听见屋外一声闷击,就再无声息了。
萧子响紧张道:“什么人?”
王横推门走了进来,躬身一礼道:“骁骑将军陈睿麾下,来此解救王爷。王爷可还能行走,我们现在就出城,去见我家将军。”
萧子响一阵惊喜,道:“好,你等我片刻,我即刻随你前往。”
不多时,王横带着萧子响到了城门口。
守卫看见萧子响过来了,躬身一礼道:“见过王爷。”
萧子响挥了挥手,道:“快给我大开城门,我要出城。”
守卫听令后也不犹豫,带着几个人打开了江陵城的大门。
一盏茶后,萧子响见到了陈睿,不禁有些热泪盈眶,不住道谢。
“多谢将军,不然不孝子只怕是再也见不得父皇了。”
“王爷请先冷静些,我有些话要带陛下问问王爷。”
萧子响抹了抹鼻子,苦笑道:“将军请问。”
“王爷此次可是事出无奈,被人诱骗了?”说罢,陈睿对着萧子响眨了眨眼。
萧子响先是疑惑,随即脸上涌出一片喜色,道:“不错,本王是被人诱骗了才犯下如此大错,这人叫杨永,长沙人士,为王府门客。”
“嗯,王爷可有悔改之心,进京去负荆请罪?”
“愿意,本王愿意。”
“好了,在下问完了,王爷先压压惊。一会儿我们入城,将王爷左右的屑小之徒缉拿归案,不知王爷能否控制江陵的大军?”
萧子响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能,我们现在就入城吧,不然这些的畜生出逃离江陵。”
陈睿满意地一笑,点齐了人马随萧子响向江陵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