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了,我是累了,加上听不懂你们再说什么,没不让睡会儿觉了?”
老头气的手指头乱翘,口中喝道:“你这浑货,实在有辱斯文,大胆。”
陈睿嘿嘿一笑,喝道:“老大人,你别乱指啊,小心被我当做意图行凶,当庭拿下,你这小身板可吃不消啊。”
周围人群中响起了嗤嗤的笑声,武帝也不由莞尔,好有趣的场景。
忽的一人走到御道中,喝道:“大胆,这是光禄大夫冯预,为二朝元老,当朝重臣,你怎可如此与老大人说话。”
陈睿掏了掏耳朵,挥手道:“行了,有事就说事,找我什么事?”
冯预只觉得胸口一疼,一口气有些提不上了,被人搀回了坐上,颤颤巍巍地喘着气,喝道:“你是不是在军中随意任免军官,虐待士卒,还有殴打我等府中的家丁?”
陈睿笑道:“我是骁骑军主将,自然能随意任免军中将官;虐待士卒嘛,你看见了?我可是有名爱兵如子,你可不要诽谤我;殴打你们家丁,此事我不知。我奉命整顿骁骑军,自然要封闭军营了,若是有人无圣名乱闯,没被砍头就是万幸了,还叫嚣什么殴打。”
御道中站着的那人,喝道:“好一张利嘴,为什么前几任骁骑军将军没有如此做过,你可知道军中有很多都是朝中重臣之子侄,你将各位大人颜面至于何地?”
陈睿不屑地撇撇嘴,懒得理会此人。
也许是被陈睿的态度激怒,有走出几人对着武帝一躬身,道:“请陛下严惩此人。”
武帝眼中精芒一闪,缓缓道:“陈睿,你且自辩看看。”
陈睿躬身一礼,道:“我不知前几任为什么不做,但今日我为主将,我一定要怎么做。骁骑军作为京城六卫之一,战斗力必须冠绝全军,军中不论出身一律严格要求。骁骑军一直如此,脸上无光的是陛下。你只记得诸位大人的颜面,你又将陛下的颜面至于何地?你这是欺君……”
那人腿一颤,跪倒在地,叩首道:“陛下,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只是……”
武帝挥了挥手,道:“罢了,看来骁骑军必须得整顿了,陈睿,朕需你全权处置之权,半年后的军中大演,一定要给朕一个交代。”
地上跪着的那人由不死心,喝道:“陛下,臣要告陈睿在阳平郡纵兵劫掠百姓。”
武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脸上浮满了笑意,道:“哦,还有此事,黄谌,你作为太子詹士,看来消息遍布天下啊。”
黄谌闻言满脸大汗,道:“臣是接到家书才知道的,臣的二弟就住在阳平郡的万集县城,两个月前,被陈睿带兵攻入庄园。”
陈睿笑道:“黄大人,可有证据?我真的不记得做过这种事啊。”
黄谌掏出书信,交给一旁的宦官,说道:“请陛下圣览。”
武帝看了看笑道:“你二弟说,庄园被魏军攻破,怀疑是陈睿做的,因为陈睿曾向他讨要过军粮赈济灾民,他没有答应?”
黄谌点头道:“不错,陈睿军中已无粮草,第二日却又有军粮能赈济灾民,这必然是陈睿抢的。”
武帝厌恶地看了看黄谌,转向陈睿问道:“你拿什么赈济的灾民?”
陈睿嘻嘻一笑道:“魏军的军粮,我一路抢了不少魏军的营地。”
黄谌大喊道:“他说谎,陛下,此事必有蹊跷啊。”
武帝喝道:“来此,推下去杖毙。”
黄谌一路连哭带嚎地被拉了出去。群臣大骇,这陈睿什么来路,尽然得到了武帝如此庇护。
武帝喝道:“无事就退朝吧,朕乏了。”
众人再次来到御道,三呼万岁后,各自撒去。
小宦官,悄悄得对陈睿说,“将军留步,陛下在后殿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