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菜出锅装盘，金振在摁下上菜铃声时顺手将盘子放在了窗口，才慢条斯理道，“若是人为弄的，要看证件齐不齐全，有没有专业的设备处理这些气味。
一般弄出这种气味的基本上都是大型集团的实验室和工作间，环境监测管理局那边都有备案。
没备案没证件也没专业设备的，视情况而定，轻微的罚款，如果情节严重的，要负刑事责任。”
说着，金振将锅子拎到水龙头下冲洗，眼睛却看向简言，“师父，你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了？”
“你不会是想搞这种气味的食物出来吧？”
“是啊，我想起了两样食物，其中一个味道很重，很刺激。”
“臭味？”
“对，闻起来超级臭，吃起来贼香。”
“这种东西···”
陈锦荣一脸茫然，“确定不是黑暗料理？”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简言瞪了过来，“臭豆腐是一种极具特色的华夏传统小吃，虽然有人说臭豆腐是黑暗料理，但是，它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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