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声音无力到了极点。
统子觉得她的状态不对，却也没多想，而是道，“没啊。”
语气别提多理直气壮了。
“我又不是厨子，看方子做啥。”
他说，“我只负责发放奖励。”
说到这，他终于问出了关键点，“方子有问题？”
“有。”
简言继续有气无力，“纸上面，除了一串串到处跑的金色蝌蚪，一个字都没有。”
“···”
寂静无声，统子沉默了。
简言左等右等没等到回应，终于忍不住道，“你为什么又不说话？”
他实在是不知道说啥好。
良久，他幽幽道，“言言啊，你知道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吗？”
“我觉得你有毛病。”
没毛病的话不是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徐大大的诗，她不知道才怪。
“你别给我顾左言他，这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子是正经方子，不正经的是上面的字。”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字，是我那个世界的文字，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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