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没去画坊到底在忙什么事情?这个念头整个下午便萦绕在她心头,之前对他的反感好像被他每天定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种习惯所捕获,淡化,以至于取而代之了,现在的南凌宇在慕容云朵面前 好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默默帮她做着添置画具,打扫清洁,照护盆花的杂事,犹如一个尽责的钟点工。
有时,她不禁自问,如果没有那晚的邂逅和亲密,他的形象在她眼里兴许会好些,可是如果没有那晚的交集,那她会与他发生此后那些莫名其妙的激烈摩擦么?而不管是恨他还是反感他,她都在悄然中记住了他的名字,他的样子。冷漠的对待南凌宇,百般地疏离,他却毫不在意,依然自我,每日准时出现,今天的偶然失约,仿佛在她平静的心海投下一粒石子,激起了莫名的牵挂和疑惑。
“总之,华姨还是提醒你一句,鞋子是否合脚,试过,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哦!”说完,华雪凝拍拍慕容云朵僵冷的肩头,两人好一阵的各有所思。
次日,天气明朗,艳阳高照,慕容海早早开车去接华雪凝母女去高尔夫球场。而慕容云朵则如时出现在画坊。
刚一下车,便见到画室门外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显眼的身影,南凌宇似乎是很早就呆在这里了,全身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如同泥塑。
她斜睨着他一眼,眼光扑朔迷离,一天不见,他为何早早等在这?
“小姐,那是谁啊,这么早?”司机老陈不禁警惕地问道。连忙熄火。
“哦,朋友而已,你先走吧!记得帮华姨照顾吉小姐。”慕容云朵带上车门,回头还不忘交待一番,见车子再次启动才回过身来。
“你干嘛来得这么早,好像不是午餐时间呢?”走上前的慕容云朵依然冷漠地自顾去开门,眼光从南凌宇肩头掠过。
“你来了,我昨晚喝多了,怎么走到这里的都忘记了。”将深埋在膝盖里的脸抬起来,映入慕容云朵眼中的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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