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向她深深地道歉,理由着实现实简单而残酷,他说,“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希望她能充分理解”。这是什么鬼理由,凭什么他一句话就矢口全盘垄断她为之苦苦期望用心付出的这一切?
见她不言不语,对人置之不理,南凌宇静静地旁观,深色迷人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病床边的吊瓶,一滴滴的液体正在向身边这个女人的细弱身体注入。
华雪凝急速飞奔地脚步停在病房门口时,南凌宇感觉眼前终于有了一线希望,至少,她会开口向前来关心她的女人释放自己的悲苦吧,不然,她陷入失恋的泥沼太深,极端的钻入牛角尖那后戏可就难拍了。一丝狡黠的阴戾之色在他脸上飞逝即没,他看着焦急的华雪凝,沉沉地叫了她一声,垂眸瞧见慕容云朵如纸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丝动容,他才走向门外,在过道里点燃一枝香烟。
“朵朵,你这丫头,什么事想不开啊?瞧这通红的眼睛,真是急死华姨了。”华雪凝走到慕容云朵跟前,见她憔悴的可怜模样,鼻头微一酸,眼泪也情不自禁地在眼眶里打转。
“华姨,我的心好痛,好苦,我快要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回想自从因为酒醉后的连番祸事,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到华雪凝的肩头痛哭起来,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如同潮水淹没了两人。
华雪凝疼惜地搂着不断抽泣的慕容云朵,这几天与她的接触隐约能感到慕容云朵的内心深藏着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但碍于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她不可能去勉强她坦白告之,看她如此地难过,她的心其实也感同身受。
“丫头啊,有什么事,回去告诉华姨,华姨能帮你的就一定义不容辞,好不好,别再哭了……”一双温柔细滑的手抚过慕容云朵蜜白的脸颊,好一会,病房里只剩下慕容云朵的低泣声……
“我送你们回去吧,华姨,我,我不放心朵朵。”南凌宇紧抿着坚毅的唇瓣,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打完点滴的慕容云朵被华雪凝紧搂在怀里,一声不吭,仿佛灵魂都被那张信纸笼络拦截在了独立的思维空间里。她的冷若冰霜哑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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