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极度的恐慌中缓过神来,慕容云朵单薄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她无法回答他。失魂的眸光只是愣愣地看向那平放在地的母亲的肖像画上。
南凌宇松开她冷若冰凌的手,蹲下身去,欲要伸出手去查看她的伤势,却听到她哆嗦的轻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慕容云朵防范戒备的暗眸,南凌宇沉声道,“我下午申请调到这片区,以后会收发管理这一片区域的邮件。”说完,他抚上慕容云朵已然肿起的脚,她咬紧牙关却未曾喊痛,“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放开手。”依然的冷言相对,南凌宇被火光映照的深眸如墨,在她的决断中冷沉垂下。
“我送你去医院。这里一会有救火车到。”他不由分说,将外柔内刚的她打横抱起,送上她的车,然后又折回去,将地上的那幅画小心翼翼地拾起,稳当地放入后备箱。
一切的惊险,仿佛就此结束,慕容云朵坐在被净白笼罩的诊疗室留院观察,而南凌宇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在医生为她诊断病情时始终如一地守护在她身边,为她鞍前马后地张罗着……
半晌,看到南凌宇的肩头缠着刺眼的白色纱布淡然地望向她,她的一颗心似有放松。他应该还好吧?只是可能将来会落下一块伤疤。有那么一秒的自责和揪心,但是很快消散。她见他带着无所谓的笑意靠近,没来由地转过脸去。
“我送你回家吧!”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语气却流露出不容置疑。“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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