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拍她的肩膀,这才放心地出门。
望着矫健的身影离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慕容云朵抚上楼梯,黯然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去吃早餐,内心的焦急促使她毫无食欲。
进门后,她立刻揭下肩头用来掩饰伤痕的披肩,这才舒缓一下心情,随后又立刻兴师问罪一般地急切拨通了捷西的电话,她当然是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找回她错过的一切。
“朵朵,你终于来电话了,昨晚你可真是让大家都跌破了眼镜。”慕容云朵还没有问出一个字来,对方却先声夺人地向她炮轰过来,特别是捷西那大惊小怪的嗓门,令慕容云朵恨不能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会轻易眼睁睁看她被一只狼带走。
“你,在说什么?跌破眼镜?”慕容云朵一头雾水地疑惑道。“是啊,你昨晚喝酒了。”捷西大惊小怪地回答着。“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慕容云朵终于是怒气冲上心头来了,她的声音发出的分贝比平日高了好些,捷西显然是一个惊愣,反问过来,“昨晚,你喝得好尽兴,我曾经阻止你了,你说没事的,然后还笑着说要去洗手间,我和安娜说了几句话后回头去找你时,你就不见了,而且连车也没了,我还担心呢,好在一个保全告诉我,你和一个帅气的男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我才放下心来的。朵朵你没事吧?”
有说有笑,开什么国际玩笑?慕容云朵脑袋里顿时被捷西的话炸蒙了,而且半晌无以应答,她会和那个“舞男”有说有笑么?不是撞了邪了吧?不,这绝不可能,在那种情形之下。
“朵朵,你在听我说话么?昨晚你喝了好多的酒,要知道,漂亮的鸡尾酒也是会醉人的啊……”捷西的声音微有急躁地从空中传来。
是啊,她真的就是醉得一塌糊涂,什么也不记得了,连女人最在意的东西也失去得毫无感觉,留给她的仿佛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好累,想睡一下,没事了……”慕容云朵在捷西满是疑惑的关切声中闷然地挂断了电话,一颗心也随之懊丧得跌落谷底,她还能责怪谁呢?都是她自己酿的苦果,是啊,好讽刺……
她虚脱的坐到床边,将身体渐渐地没入了松软的被子下,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也许沉睡过去才是最好的疗伤方法,可是一个人影总是在眼前晃动着,揪着她紧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