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慕容云朵近乎哀求的可怜乞求着,眼里流露着无助与不可原谅。当然不可饶恕与原谅的是她自己,她想作最后的挣扎,希望他放过她。
“不记得?你知道你的话会伤害到我么?我难道如此不堪,丝毫没有吸引你的魅力么?”南凌宇眼中的温柔瞬间消逝,取而代之的仅剩淡漠的忧伤,一丝愤然令他手部的力量加剧紧握手。
“不,我……”
“这就够了……”南凌宇在慕容云朵齿间仅流露出两个模糊的字眼时,便决然地快速将吻封住她的唇,他只想确定她并不是完全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所以他只需要这一个字已然足亦。
南凌宇修长的手指在娇柔的冰肌玉体上游移,无限眷恋般的轻柔,慕容云朵极尽全力地绷紧着身体,避讳着来自身体上任何一处的细微感觉。
她懊恼着他从中掐断并曲解她的话意,“我的手腕好疼”这几字眼他也不容她说完,一切哀求在男人的欲望和掠夺中显得那样的微渺。
南凌宇的薄唇顺势而下,强烈的占有欲被深藏的恨意驱使,他似乎留恋那弹性十足的丰腴,昨晚,她的娇媚虽然寻不到一丝踪迹,可是他也无法忽视她清幽淡雅的独特之美,他要定她。
慕容云朵羞溃难当,她知道一切都来不及阻止,唇瓣被她咬得血痕刺目,直到男人的一只手悄然滑入她那片神秘柔软温润的地带时,她惊恐万分地颤抖尖叫,而斗志昂扬的士兵却一鼓作气地向前挺进……
“对不起,宸风,对不起……”意识模糊中,南凌宇的耳中突然灌入一个人名,显然是深藏在女人心底的男人的名字,他愣神愕然间,冷如冰窖的眸底划过极度夸张的邪笑,而铿锵有力的撞击却排山倒海地向柔软无骨的女人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