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角沿着雨珠,片刻间哗哗落在了庭院内。
下雨了?
楚一鸣还在门外吗?
“咚咚咚……”
“石素卿!下雨了,你真这么狠心么?”
扯着嗓子的声音在雨雾中显得蒙蒙笼笼。石素卿连忙起身,放下手里的针线奔向院里去开门。
雨很大,等楚一鸣全身进屋时,已经被淋成了落汤熊鸡了。
“真是的,叫你走干嘛不走?”
“行啊,那你给我钱。”楚一鸣一边抖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回应。
石素卿见他全身衣服已然淋湿,天又冷多少会生病,便道:“先把衣服脱下來吧,不然会生病的。”
楚一鸣一听,敏感了,重申一个字:“脱?”
石素卿被楚一鸣这个重音弄得一时间心慌起來,忙吸一口气回道:“我去帮你找找有什么合适你穿的干衣服,总不能穿着湿溚溚的衣服过夜吧。”
楚一鸣看着脸红心燥转身离去的石素卿,不禁偷笑起來。这雨下得挺是时候的,要不是这雨,可能他还在外面吹风呢!雨啊,你真好,下吧下吧,再下大一点!
看着雨势急流而下,楚一鸣意外瞟到了庭院中的盆栽,呀!那两盆海棠花不能经雨打的,要是死了,石素卿肯定心疼死了。
雨势越下越大,石素卿翻了好半天包袄才找到几件大一点的衣裙,也不知道楚一鸣这么高到底穿不穿得了。
拿着手里的几件衣裙,石素卿折了回來找楚一鸣,忽然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怔。
雨雾中,楚一鸣顶着大雨的击打,全身都腾着飞珠正弯身双手抱起她放在庭院里的两束盆栽见楚一鸣小跑到走廊处,石素卿又是作气又是心疼道:“你干嘛?真不怕生病啊?”
“反正都淋湿了,这花很少见,要是被这雨打死了,就太可惜了。”
楚一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花盆放下。又道:“哎,你给我找的干衣裳呢?”
“哦。”石素卿回过神來,忙将自己找出的几件衣裙递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