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莫愁站在那里，将积攒了几年的泪水统统的流淌出来，莫愁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的泪水，她只看到自己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不要哭了。”
一片阴影袭来，莫愁被他拥入了怀中，熟悉的味道中带了她不熟悉的烟草味，潘明唯不知何時开始抽烟了。她还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抽烟抽的很凶。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早就不爱瑟琳娜了，你到底和她计较什么？她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他在她的头顶，轻轻地对她说着。
莫愁哭的脑袋都疼了，嗡嗡的响，她的大脑处于罢工的状态，她只知道自己心里很难受，体内积存了太多年的泪水需要宣泄出来；她只知道自己很委屈，除了委屈，她更气自己的，这个男人这么的不好，她却还是喜欢。
莫愁哭自己的委屈，心里又气着犯贱的自己。
“你个大骗子……当年，相亲，你骗了我……呜呜……”
“我何時骗过你？”
“你说你初恋女朋友嫁人了。”
“她确实嫁人了，只不过嫁给我了我父亲。”
莫愁踢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初恋女友嫁给了你父亲？”
潘明唯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因为莫愁的问题，还是刚刚那一脚：“这种事情，我怎么好启齿？”
“呜呜……”
“我和瑟琳娜分手的時候就彻底了断了，唯一的意外就是亚历克斯，我没想到……”
潘明唯不提亚历克斯还好，他一提，莫愁哭的更凶了。潘明唯再也不敢说了。他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把他胸口的衣服打得湿透。
那么小的一个人儿，他不懂，她怎么能有那么多的泪水。
“你别哭了，我听到心里难受。”
“……”
“要不，你打我好了，咬我也行。我记得，你最喜欢咬人了，像小狗一样。”
“你才是狗。呜呜……”
“好，我是狗？只要你不哭了，我是猪也行。”
“你是猪八戒？”
“好，我是猪八戒。你是猪八戒的媳妇。”
“潘小恋？”
潘明唯愣住，良久他才反应过来，他用力的抓着莫愁的双肩，弄疼了莫愁，“你刚刚喊我什么？”
“我哪有喊你？”莫愁声音哽咽，她刚刚不过是无意识的喊出了藏在心底的名字——潘小恋，她最爱的男人。
“莫莫，你刚刚喊我潘小恋了也。”
“胡说？”
“你真的喊了，你不准抵赖？”
他几乎乐疯了，就抱着她狂转：“我是潘小恋，你是笨蛋莫莫，笨蛋莫莫，潘小恋的笨蛋莫莫……”他说这句话的時候，直视着她的眼睛，里头有点点的水光隐约流动。
莫愁哭的头疼，被他这么一转，更是晕了。
“潘明唯，你放开我？”
“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
“你要吐了？”
潘明唯这才停了下来。
可是，转的圈数太多，潘明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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