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动物园里新来了一只大熊猫叫做琪琪的,很可爱哦,你明天让爹地带你去吧,反正他整天闲着也没事干,”
“宝贝,我也很忙的,”潘明唯忍不住在后面插嘴,
可可扭头看着潘明唯,问了一句:“你既然那么忙,为什么还整天赖在我家?”
可可的一句:“我家”,让潘明唯彻底的认清了自己在可可心目中的地位,他对于可可来说是“外人”,
即便他厚着脸皮住在莫愁的家里面,他只是住在她们的家里,却并没有住进她们的心中,对于莫愁可可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外人”,
“没关系的,等到你放假,我们一起去玩,”
“我每个周六都要去看我外婆,周日有時间,到時候,你给我打电话吧,”
“好,”
……
莫愁将资料送到华开泽的手中的時候,华开泽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小鸟做包扎,器皿盘里,放着沾着血的架子,还有用过的针头,受伤的小鸟细细的腿上缠着纱布,纱布的末尾被剪成了长条,打了一个完美的结,
起着了只,华开泽抬眸看了一眼莫愁,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你哭了吗?为什么眼睛那么红?”
“春天风多,来的時候眼睛里进了沙子,”
“你这个人真是够衰的,两只眼睛都进去了沙子,”
“是啊,人倒霉的時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莫愁将文件交给了华开泽,华开泽却并不着急看,只是对着那只受伤的小鸟,学着鸟的鸣叫,本来骚*动不安的小鸟变得安静了下来,小鸟看着华开泽,用婉转的鸣叫声回应着,
“你该不会懂鸟语吧?”
“当然不会,”
“那这只小鸟怎么好像在和你说话似的,”
“那是喜鹊求偶的声音,这是一只母鸟,”
莫愁哗啦啦那叫一个汗呢,你好好的,去勾引人家一只鸟做什么?
“春天是发情的季节,对于人类也是,”
“华总,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去给你保媒去,”莫愁开玩笑道,
“我的身体不允许我谈恋爱,”
莫愁睁着大眼睛看着华开泽,华开泽也看着他,“怎么了?”
“那个,你别介意啊,我就是问问,”
“嗯,说吧,”
“非典后遗症患者不能生孩子吗?还是你男姓生*殖*器也产生了病变,无法和女人姓*交?”
学医的人对这些隐秘的事情,不像普通人那么的避讳,莫愁对着曾经做过医生的华开泽,自然更无须避讳,
医生就算面对女人的裸*体,都不会有什么感觉,职业让他们变得麻木,但,莫愁忘记了,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要替我检查检查吗?”
莫愁尴尬的笑了笑,“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替你检查,你如果想要检查,还是去男科医院比较好……”莫愁明白了华开泽话里的另一层隐晦涵义,脸腾地一下子涨红了,
检查?让她替他检查?
莫愁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对对的*秽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