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恐慌过,沙子垒成的心,沙子松动了,心一点点的缺失,最后没有了心的形状,只剩下一堆沙子。莫愁则是他的凝固剂,只有莫愁在,才能够将沙子凝结成心的形状。
可可看着父亲站了起来,悄然的走向了阳台。
外面的天气阴沉,风吹起了他的发,吹动了他的衣服,潘明唯的手中的烟在风中燃烧,一根接着一根。
……
莫愁赶到了公司,来到了华开泽的办公室。她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一阵冷风便迎面而来。
“阿嚏……”冷风刺激了她的鼻腔,“怎么这么冷?”
莫愁走进去,发现本来只开了一条小缝的窗户被冷风吹的大开。华开泽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吹散的七零八落。莫愁一一捡起地上的文件,视线不经意的落到躺在沙发上的华开泽的時候,莫愁愣住了。
“华总?”
“……”
“华总,该醒了。”莫愁推了推他,这一推不要紧,莫愁发现他的手温度烫人。莫愁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发现额头上的温度更高,“遭了,一定是刚刚开着窗户,进来冷风着凉了。”
“华总,醒醒,华总,醒一醒啊。”莫愁想要把华开泽叫醒,让他去医院,华开泽只是紧闭着双眸,沉浸在深沉的昏睡中。
莫愁去隔壁找到了贺敏,两个人一起把华开泽送到了医院。
……
医院,
华开泽正在挂点滴,莫愁有些自责,她走之前,如果检查好窗户,也许华开泽就不会发高烧了。
烧到39°半,莫愁如果在晚到一会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俊毅……”u71d。
莫愁迎上去,“华总,没事吧?”
隔着镜片,莫愁看到了向俊毅眼中的流露出的讯号:情况不容乐观。莫愁不明白,不就是感冒吗,即便烧的比较高,也不至于让向俊毅露出那种表情。
“莫莫,他是非典后遗症人群。”
莫愁猛地想到了她从华开泽的电脑上偷看到的信息:协和医院非典期间志愿者名单。华开泽,年龄31岁,协和医院实习外科大夫,非典感染者,非典后遗症患者。
sars,即传染姓非典型肺炎,全称严重急姓呼吸综合症(severeacuterespiratorysyndromes),简称sars,是一种因感染sars相关冠状病毒而导致的以发热、干咳、胸闷为主要症状,严重者出现快速进展的呼吸系统衰竭,是一种新的呼吸道传染病,传染姓极强、病情进展快速。
莫愁记得那场全民恐慌的全球高感染的“大流感”,当年她刚进入卫校,高年级的学生主动加入了志愿者的行列,有一些不幸被sars,被感染者中,又死去的,还有侥幸存活下来的。
“非典后遗症患者是什么意思?”
向俊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并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他只是笼统的说道:“非典后遗症患者又被成为‘艾滋病’患者。除了不会传染之外,他们和艾滋病的人群的症状有些相似。艾滋病免疫系统疾病,非典后遗症患者也是。他们身体的自我保护系统被破坏掉,身体很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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