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过头了。”
莫愁蓦地瞪大了眼睛,“糟了。”莫愁冲向了可可的房间,“可可,上学迟到了,快点起床?”
进了可可的房间,莫愁发现可可不见了。
莫愁大脑飞速的运转:是不是潘明唯把她带走了“莫愁正在胡思乱想,床上的一张字条吸引了莫愁的注意:妈咪,我去上学了。歪歪扭扭的字,还夹带着拼音。
莫愁不放心,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电话,确定可可在幼儿园,这才放下心来。
“你女儿自己去上学“”
“幼儿园就在小区里面,不用出小区。”
“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孩子,莫愁的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之感,“可可很了不起。”
“莫小姐,你不是请我过来吃早饭,早饭呢“”见莫愁的那个样子,华开泽就知道莫愁没有做早饭。
莫愁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我去做早饭,你去洗漱吧。”
华开泽挽起了袖子,进了莫愁的厨房,莫愁还想要客套几句,后来想想,既然他想做饭,就去做吧。莫愁昨天穿着衣服睡的,她去了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衣服,然后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
华开泽还在厨房里,莫愁走过去,看到华开泽正用右手再削萝卜,萝卜被削成了很薄很薄的长条条,华开泽的手一旋,一朵萝卜花就出来了。案板上还摆放着切的宽度厚度长度完全相等的土豆丝,还有一模一样的肉丝,莫愁吃惊看着这一切,
“你是不是做过厨师“”
华开泽的耳蜗里带着助听器,华开泽望过来,“你声音太小,我是听不见的。”
“我说,你,是不是做过厨师“”莫愁大声的喊道。
“你的声音很好听?”
晕?牛头不对马嘴。
“我没有做过厨师。我是个左撇子,习惯用左手。以前做医生的時候,为了练习右手的灵敏度,我会刻意的做一些练习,”他拿着偏细长的刀,开始很快的给丝瓜削皮,“每天都会把二十个土豆切成丝,就像这个样,宽度长度粗细完全一样,这样手术時左右手才能同時开工。”
他的动作极快,他手里淡绿色的丝瓜均匀地去了一层皮,恰到好处,毫无瑕疵。
“那你那切成丝的那二十几个土豆怎么处理“”
吃掉“绝对吃不完“倒掉“太浪费了吧。
“我原来和医院的同事们一起住,三个男人,胃口一个比一个大,全部都喂他们了。”
“你说你耳朵听不见了就不做医生了,那也就是说你的耳朵不是先天聋的,而是后来才聋的,你的耳朵为什么聋了“”
华开泽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很复杂的情感,他假装没有听到莫愁的话,专心的坐着他的丝瓜肉丝面。
这就是听不见的好处,当你不想听见一些事情的時候,你可以拒绝。
“喂,你听见我我说话了吗“”
“……”
“喂,喂喂……”
莫愁喂了半天,华开泽不知道是没有听见呢,还是不想听见,反正他开始专心做他的饭,不在搭理她。
莫愁识趣的离开了厨房,去收拾可可的房间。
将可可的脏衣服洗好,莫愁端着盆子去了阳台,阳台上一地的烟头,还有残留的烟味。她的阳台是开放式的,烟味还是这么浓。那一地的烟头,足足有两三盒的烟。
应该是潘明唯昨天晚上抽的。莫愁记忆里,潘明唯很少抽烟,什么時候他的烟瘾这么大了“
心里酸涩的难受,眼睛也跟着酸痛了起来。
“饭好了……”
“哦。”
莫愁把阳台上的烟蒂收拾干净,把可可的衣服晾上,然后走了出去。
“华总,我真是好福气啊,居然能够吃到您老人家亲手做的早餐。”
“我不老,至少比你年轻。”
你不提醒我老,你会死啊“莫愁在心里腹诽着。
呛土豆丝,丝瓜肉丝面,丝瓜肉丝面上,还飘着两朵罗卜红,一白一粉,就像是飘在水面上的睡莲,莫愁忍不住惊叹出声,“华总,你好厉害。”
莫愁拿起筷子,把萝卜花沉入滚烫的汤底,萝卜花被热汤烫过,失去了鲜亮,却带上了汤汁的味道,莫愁放入口中,轻轻的嚼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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