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喊道:“彼得张!”
门被推开,彼得张拖着四个皮质行李箱,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对着夏鸿旺恭敬的鞠了一躬:“董事长,行李我都带来了。”
认出那几个行李箱,夏洛休震惊的看向彼得张,愤恨的剑眉一挑:“你……”
夏鸿旺挡在彼得张身前,冷傲的迎上夏洛休的视线:“是我让彼得张把你的行礼都搬出来的!”顿了一下,夏鸿旺转身,阴冷的眸子狠盯着彼得张,一字一顿地冷道:“从今以后,整个公司的人,谁要是再敢收留总裁去他家里住的话,我就认为他不想在这里继续工作了,立即开除,不讲私情!”
言犹在耳,彼得张猛然心头一颤,立即点头:“是!严格遵守董事长的命令!”
看着他那副狗腿子模样,夏洛休鄙夷的瞪了彼得张一眼,转身看着爷爷,没等开口,就被夏鸿旺给堵了回去――
“没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把仔仔领回我们夏家之前,我就没你这个孙子!”夏鸿旺态度凛然,说完,在李秘书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
低头斜视着黑色大理石地板,夏洛休冷冽的眸子一阵紧缩,此时的他宛如一座冷凝火山,他人稍一不注意,便会引得山崩地裂,葬身于滔滔岩浆之中,尸骨无存。
而此时的那个不幸者,便是彼得张。
他怯生生的看着夏洛休,拖着行李箱,小声道:“总裁,已经很晚了,我开车送您去许愿小姐家吧!”
提到许愿,夏洛休脸色阴沉,狠剜了他一眼。
彼得张无奈的抿抿嘴唇,满脸赔笑道:“现在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呀,还是遵从董事长的意思,先去许愿小姐家住段时间吧!到时候说不定董事长气消了,那您就可以回……”
“滚出去!”不等他说完,夏洛休勃然大怒,一个水杯砸来,吓得彼得张捂头逃走。
“这些行李是谁的?”
一大清早,许愿站在家门口,看着搬来一大堆行礼的彼得张发问。
彼得张拿手帕擦擦头上的汗,喘着粗气道:“总,总裁的……”
“谁,谁的?”许愿吃惊的有些结巴。
“我们夏总裁的,他最近……”
没等彼得张把话讲完,许愿一腿踢翻了行李箱,态度恶劣地咆哮道:“你们夏总的行礼搬到我这儿干什么?想要强占民宅啊?门都没有!”
“不是,你误会了,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夏总最近被董事长赶了出来,没地方住,你不是他前妻吗?好歹夫妻一场,就暂时收留下他,怎样?”彼得张受夏鸿旺所托,按照董事长的交代,态度谦和的解释道。
许愿撇嘴苦笑:“夫妻一场?这话谁教你说的?”
她猜肯定不会是夏洛休,那货就算落到粉身碎骨的地步,也绝不会说出这种求饶的话来!
彼得张满脸踌躇,按照董事长的原话也哄骗不了她,真是个精明又强悍的女人……
眼看董事长交代的事要泡汤,彼得张眼珠转悠几下,索性直接扔下行礼,趁许愿不注意开车就跑。
“喂,你站住,把行礼拿走呀!”
把夏洛休那货的行礼放她这里,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