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机的甄尧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如此被动行事,对一向把主动权掌握在手中的他而言,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产生。而造成他如此被动的人,不是袁绍也不是曹『操』,居然是他之前心底仍有轻视的草原雄主蹋顿,却是让甄尧感到莫名的讽刺。
这一夜,甄尧睡的很沉,连日的疲倦在接连不竭的坏消息的冲击下,让他无法睁开双眼。一直到第二日张飞带着麾下兵卒归来,才堪堪起床。
因为出兵时二田对他谆谆教诲屡次,张飞此次却是将麾下将士一个很多的带了,其中也仅仅是百余人受伤,经过简单的治疗包扎,不消休息几日又能马作战。
而就在甄尧为张飞接风时,草原深处的蹋顿也迎来了在吕布手中狼狈逃回的轲比能。“这是回事?成了这副模样?阎柔脑袋呢”蹋顿话语满是不解与疑『惑』,轲比能带着三万余鲜卑将士去追击几千戎马,居然弄得灰头土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轲比能开口道没能杀了阎柔,他被人救了。”当下便将一路追杀阎柔的经过了出来,一直到吕布呈现,带着四千骑就把他亲自统领的鲜卑精锐给完全击垮,若不是双方将士有不的人数差距,他或许就没命了。
“居然还有汉人在草原?”蹋顿闻言双目微瞪,倒不是他不轲比能,而是这种情况几乎是不成能呈现的。但轲比能那狼狈模样,以及时身边明显少了一部分的戎马,蹋顿却不得不这是事实。
轲比能『舔』了『舔』嘴角,又继续道除这些,我想还有件事必须清楚。那吕布能从并州呈现在草原深处,恐怕不是好消息。大王或许,我与步度根一向不和,而步度根的部落就扎根在那。若是我料想没,恐怕现在步度根已经死了。”
“步度根?”虽然一方是乌桓,一方是鲜卑,但同样生存在草原,蹋顿如何会不这位鲜卑的一方豪强。要他之前可是也有筹算将其收为己用的,不过就是因为考虑到步度根与轲比能的不合,才抛却了这个念头。却没想到,步度根会身死在草原。
对吕布,蹋顿同样只是有过耳闻,似乎这家伙是大汉很厉害的武将,同样是一位仇视草原部族的汉人。现在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汉人就在身边,即即是能与当初的冒顿单于齐肩的蹋顿,也难免感到头疼。
“也没必要太过惊慌。”脑子里念想百转,蹋顿沉声道吕布若只停步于步度根的领地也就罢了。若他敢呈现在周围,我定会为草原儿郎报仇。不过依我看来,他未必敢领兵犯进,汉人在草原作战,单是补给就十分苦难。”
轲比能听罢颔首,见识过吕布的厉害,他可是不想招惹这样一位强敌,否则很可能就成了第二个步度根。现在听蹋顿这么,似乎也不会再与吕布对了,心底也舒了口气。
而就在蹋顿与轲比谈论吕布时,远在百里开外的吕布大营外,阎柔正与吕布等人挥别。在吕布的营地休息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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