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一笑,或许关羽的事情可以暂且放一放,可赵云这事能否成功就看明天了。
“主公,以嘉观之,那刘虞是活不久了,或许什么时候就可能在自家暴毙也不定。”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甄尧在三更熟睡时却是回忆起一年前在州牧府,自己与郭嘉的对话,而谈论的对象就是如今早已死翘翘的刘虞。
双眼突然睁开,甄尧额头却是渗出很多汗水,或许这件事真的与刘备、公孙无关,是自己所为,或者是自己麾下之人所做。有了这种念头,甄尧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了,就连一旁张瑛都被惊醒。
与甄尧同床多年,张瑛还是第一次看到甄尧晚上失眠,禁不住在耳边轻声问道:“尧哥可是有何心烦之事?能否与妾身听听。”
若是平时,甄尧是不会把这种事情对自家家人的,可今夜,甄尧却鬼使神差的点了颔首,并将自己之前梦中所想与今日之事出,当他自己完一遍后,却是越发肯定这事即便不是郭嘉做的,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张瑛闻言也是柳眉微蹙,不过片刻后却笑着问道:“夫君以为,郭丈夫会对夫君晦气吗?”。
听到这问题,甄尧毫不思索的回答道:“非尧自夸,入我冀州为官者,奉孝却是最不成能叛变于我,如何会害我”
“那就是了。”张瑛颔首道:“即便此事与丈夫有关,也是丈夫为夫君谋划,又有何担忧?”
“是了,尧身在局中,看的倒不如瑛妹清楚。”甄尧双眼一亮,正如张瑛所,自己根本不消担忧郭嘉的问题,就像原史中,曹『操』也从不忌惮郭嘉一样。就算这阴招是郭嘉自主所为,也都是为了自己这个主公,自己又有何担忧的?
想通了这些,甄尧立即轻笑一声,将身旁的佳人紧紧搂在怀中,没过多久松懈的精神便支持不住,两眼渐渐闭上才得以熟睡。
第二日甄尧起身没多久,便接到消息童渊两师徒请自己过去,心中暗喜,甄尧也不迟误时间,不过半盏茶时间便来到赵云所住院外。推门进去,只见童渊正在考校赵云的武艺,两人手中都拿着一杆没有枪头木枪,互相进招。
甄尧走进来,两人不谋而合的收枪直立,童渊带着一副笑意开口道:“子龙枪术较之出山时有很多精进,为师已经不是敌手咯。”
以赵云的『性』子,即便童渊的是真话他也不会认可,连忙开口道:“师傅枪术无双,云还有许多不足的处所要向师傅请教。”
“这些事日后再,”童渊摆摆手,将手中木枪扔向一旁,对甄尧道:“州牧,徒的事情老夫已经和他了,若是州牧不弃,愿意接纳他这败降之人,老夫也可将其托付与州牧。”
“子龙,已经想好了?”甄尧闻言心中喜悦自然不问可知,扭过头看向赵云,却是再次确认问道:“尧虽然希望如此,但也不想是因为师命才愿出仕冀州。”
赵云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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