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便带着些许兵卒来到河岸边,将不少还欲上岸的兵卒拦下,或击杀或收降。
一场埋伏战不过一炷香时间,可接下来收编事宜却足足花费了三个时辰。虽然耗时长,但收获也是颇多。且不提已经成为俘虏的五千兵卒,便是‘零伤亡’的战果,也足以徐晃三人眉开眼笑,乐呵上一段时间。
俘虏是没人权的,即便是真要做帐下的俘虏也是如此。两手空空,身上穿着也极少,许攸看着不得不摇头轻叹:“与其余诸侯相比较,主公帐下兵马可是享福多了。”这一场大胜暂时还无人知晓,而许攸也不会允许这消息走漏取出,与徐晃二将一齐带着兵马向来路走,当来到土垠地界后,没有直接进驻甄尧大营,而是在城外隐秘驻扎下。
到了夜晚,两名兵卒分别走出安身树林,一人迅速向甄尧所在营地直奔,另一人却是缓缓靠近土垠城池。
“嗖”正在城头守夜的兵卒忽然察觉到耳边有股冷风吹过,扭过脑袋,却看见不远处的城门楼木柱上,一支箭矢正不停的摇晃着尾巴。箭尾处,还用粗布绑着。
“玄德兄你看,这是我二弟所传来的信件。”没过多久,这用飞箭送来的粗布便摆放在公孙瓒与刘备面前,已经看过一遍内容的公孙瓒满脸喜『色』的将粗布递给刘备。
刘备迟疑接过,上面写着援军已至城东南,同时也写了计划,两日后夜晚,一齐偷袭甄尧大营。在粗布的最下方,还有公孙范的署名与他的印信刻章。
若是手中兵马未失,刘备或许还会为此能够大破甄尧的机会而高兴,可如今他几乎是光棍一人,也没什么值得庆贺的。当即点头道:“此战机我等切不能再有失,备虽无兵马,但也愿助师兄一臂之力。”
听到刘备这么说,公孙瓒爽朗笑道:“玄德所言正是,不过些许兵马,我便借你两千,某相信,以玄德、云长的本事,领兵出战自然比我帐下几个不成器的要好许多。”此话看似夸赞,实则贬低二人,刘备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心底对离开土垠城的想法更浓了一层。
而在另一边,甄尧却是将来人迎入营中,孤身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晃徐公明。见了甄尧,自然少不得将此行作战的情况细细禀报,之后又将许攸布置相告甄尧。后者听罢缓缓点头,这些都是在许攸没走时两人有过商量的,只不过那时时间未定罢了。
“天亮了恐怕行踪暴『露』,主公,晃告辞了。”来去匆匆,徐晃连口水也没喝,说完该说的,便起身躬身告退,随即又匆匆离开营地,遁了营旁矮林,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徐晃赶着回去扎兵之所时,许攸面『色』冷冽的站在公孙范身前,后者左手紧捂胸膛,口中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答应保我一命,怎能,怎”话没说完,却是突然哑声,身子一软已经倒在地上不得动弹。鲜血从左胸不断渗出,已将周围寸土之地染红。
看着已经气绝的公孙范,许攸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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