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离开军中大帐,向右侧走去,没走几步便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大帐前。站在帐前刘备开口道:“公子就在里面,不过公子身染重病,与之靠近都会被感染,你若进去,便自己小心了。”阎柔却不管许多,掀开了帷帘走进去,便看到一张床榻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壮年男子。男子与刘虞有八分相似,虽数年不见,但阎柔依旧一眼看出,此人确实是主公唯一的儿子。
沉着脸走出大帐,阎柔开口问道:“可知公子所犯何病?何时才能好转醒来?”
刘备摇头道:“医者也未有把握,除非找到一些当世的名医给他诊断。如今你可信了?”
2楼
“既然你这无能有把握让公子好转,就让我带公子离开。”阎柔开口说着,却看见两旁兵卒隐隐将自己合围,当即冷笑:“怎么?还想将我也留下不成!”
“还不退下!”刘备目瞪几名兵卒,开。道:“将军已经见了公子,应当知道备所言不假。如今甄尧来犯,若无人抵挡幽州必然被其攻破。依备之见,还望将军领兵暂先抵挡甄尧大军,待备擒下了公孙瓒,即可与将军挥兵一处,将甄尧击退。”
阎柔闻言双眸一凝,沉声道:“玄德兄,你倒打的好算盘啊。以公子为质,让我与甄尧相斗。若真让你赢了公孙瓒,这幽州到底是公子做主,还是你刘玄德做主?”
“将军此话何意?”刘备开口问道:“莫不是信不过我斜备?”
“信你?”阎柔嘴角冷笑:“当初你能趁机脱离主公掣肘,如今更有可能以公子的名义做幽州之主。本将言尽干此,将公子交与我,我去寻人将公子治好。”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人?”刘备脸『色』阴沉,到了这份也没什么好装的了,周围兵卒一个个的围来,低声说道:“公子如今昏『迷』不醒,如何能让你带离。备只问你,是否愿照计划行事?”
“哈哈,刘玄德,你道甄尧有野心,自己何尝不是如此。”阎柔放声大笑,当即拔出腰间佩刀:“来,就让我看看,仅凭这些杂病,如何拦得住我阎柔!”
“无需他人,关某便能取你首级!”一直不曾言语的关羽接过一旁兵卒给他端着的偃月刀时,冷声说道:“今日你是逃不掉的,看刀!”
“叮!”阎柔能被乌桓、鲜卑等外族敬重,自然是有一身不弱的本事,手中的宝刀虽不如偃月刀那般厚重,但也极其锋利。迎关羽的进攻,冷哼一声却是稳稳的接住了。
“杀!”一声怒喝从关羽口中爆发,夹杂着千钧重力的大刀再次往下压。单比气力,阎柔并非人高马大的关羽之敌,当即突然抽刀,侧身躲过劈砍之时,手中宝刀也将一旁欲前合围的兵卒一击毙命。
“安敢在我营中行凶!”关羽见阎柔此刻还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杀人,顿时心生怒气。手中偃月刀加快三分,每一刀都直『逼』阎柔身体关节软肋。
“将军莫慌,我等来也!”就在阎柔险险躲避关羽的凶猛进攻时,原本跟着他一同入营的百来兵卒也发现了异常,见自己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