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毕竟公孙瓒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刘备这几年来的战力众人心底也明白,没有主公亲至,他们都不是其对手,自然不会有人逞能强出头。
幽州战事很快便有了进展,而这些战事就如同冬日雪花般迅速飘入毋极城。几乎每一日都会有关于幽州的新消息传来,甄尧每一封情报都会仔细看个透彻,当知晓刘备已经与阎柔合谋,甄尧便以清楚刘备的算盘,是想用外族兵马来削弱公孙瓒的实力。
“玄德此为当真胡闹”身为大汉有数的大诸侯,甄尧并不反感有人用各种手段争夺地盘。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内斗算内斗,别扯上外族。很显然,刘备这一招却是令甄尧不耻。与外族为谋,岂不是把许多幽州百姓、将士的『性』命都放弃了。
相比甄尧怒骂,一旁许攸和郭嘉反而心情舒畅了,后者稍微拱手,轻笑道:“若没有刘玄德胡闹,主公想要『插』足幽州还需多废一番手脚。如今看来,却是不用了。恭喜主公,不日将再多一州之地。”
甄尧略微摇头,开口道:“此言尚早,就看公孙瓒是否能抵挡的住乌桓与刘备兵马的合击。”
而战事显然也没超出刘备与甄尧的预料,因为对自己帐下兵士过度自信,公孙瓒虽然在交战之初小胜了阎柔一场,不过当刘备与乌桓骑兵兵合一处,与其在渔阳城外交战时,公孙瓒却是连续两次大败,不得不龟缩于城内借着城池之利固守,同时向老家辽西求援。
一场胶着战从春末打至夏至,从夏至打至初秋,其中公孙瓒在得到自己儿子所领辽西援兵相助后,便弃了渔阳城。一路上且战且退,逐渐离开渔阳郡内,向右北平靠拢。
而就是此时,两封由毋极传来的信件却是分别摆在刘备、公孙瓒的案桌上。两封信件内容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甄尧所写的规劝罢战的话语,不过用词却是各有不同。
刘备大帐中,关羽看完甄尧命人送来的信件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甄尧小儿如此蔑视大哥,居然还以这一纸信件为挟,要大哥退兵”
不怪关羽要发怒,若是甄尧送来信件是一封言辞陈恳的劝解信的话,便是不理会也不至于如此暴怒,实则这封信上所写太过可气。类似‘玄德若执意与外族相谋,尧便不得不『插』手幽州’之类的话语,无不在挑战刘备、关羽二人的忍耐。
两兄弟熬了十年才有今日的事业,如何会舍得放下。而连日来的胜利,却也让两人自信心膨胀。心想这里可不是冀州,就算你甄尧本事通天,也无法轻易『插』足。
相对于关羽的动怒,刘备则显得冷静许多。甄尧的这封信寓意自不用说,不过刘备也从其中发现,自己的确需要注意,特别是牵连上外族之事。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如今天这样,成为他人在道义上的攻击话柄。
刘备虽然沉默,但他的怒气显然也不比关羽低,右手抓过信件,将其『揉』捏成一小团,扔地上狠狠踩上一脚后,开口道:“随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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