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离开太守府后四散开来之时,太史慈却是听到身边的长须男子摇头轻叹:“唉,大汉风雨飘摇,即便徐州也难以自保,还有何处能够安稳!”
太史慈认识此老者,方才酒宴就坐在自己身旁,就连陶谦也尊称一句‘乔公’。而这‘乔公’也是少数几个不曾巴结自己的人物之一。酒宴时太史慈也与之有过交谈,知道眼前男子却有一番见识,当即开口道:“乔公此言差矣,若说安稳之地,慈心中却有一处。”
“哦?子义是说何地?”乔公诧异回头,开口问道,虽然喝了不少佳酿,但乔公显然十分清醒,两只眼睛却是神采『逼』人。
太史慈闻言轻笑,仰头望向天空繁星,似是回忆的低声道:“慈从幽州回青州时,曾路过冀州毋极。若说大汉除去交州蛮荒之所以外还有什么安稳居住之所,首推便是中山毋极。”
“毋极?”对于这地方,乔公自然不会不知道,同时冀州之主甄尧的实力,也在他眼前浮现。现在乔公却是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再搬家?陶谦老迈,已经照看不下徐州了,从此次泰山贼犯境就能看出,大动『乱』近在眼前。
乔公边走边想,最终还是没能拿定注意,见太史慈就要走远,当即开口道:“将军若不着急回去,明日可来乔府一叙,老夫有些事想与子义一谈。”
“慈明日若有空闲,定会前去拜访。”太史慈答应一声,疾步向兵营走去。
第二日天亮,太史慈又接到了陶谦的邀请,在州牧府坐了足足一个时辰以后,才抽身离开。因为陶谦与太史慈是在书房密谈,周围没有任何人能知晓二人到底说了什么,但从陶谦送太史慈离开时那失落的眼神便能看出,陶恭祖并没得到什么好消息。
“父亲,那太史慈好不识抬举,父亲如此待他,他居然丝毫面子都不给。”唯一知道些许内容的陶谦长子陶商,却是在陶谦回到内屋后冷声说道:“既然他不愿留下,父亲何必苦劝,我看他也没甚本事,只不过是一个武夫罢了。”
“孽子休得胡说!”本就心情不好的陶谦沉声怒骂道:“子义能文能武,徐州有几人能比得上?如今徐州大难将近,此人若能相助,为父倒有几分把握,如今,唉!”
陶商虽然是陶谦之子,可惜却是个十足的纨绔之徒,不以为意的开口道:“父亲怎么如此说?贼兵不是被打退了吗?我看徐州现在就太平的很。”
听得自己儿子所言,陶谦只得摇头苦叹,自己儿子除了吃喝玩乐就什么都不会,如何在汉末诸侯征伐中存活下去?
陶谦有意让太史慈留下来,其意就是想要太史慈辅佐自己儿子,自己儿子虽然无能,但若有太史慈照拂,再加自己还能撑上几年,即便不能成就一番功业,自保也是足够的。可惜的是,太史慈没能答应,而自己儿子又是懵懂无知,陶谦此刻已经不知该作何言语。
告别陶谦,太史慈来到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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