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迟疑,右腿迈出向前重踏,牢牢的将眼前城头守在自己脚下。
“跟他们拼了,杀”甄霸的举动并非毫无意义,如此执念不但与之敌对的兵卒胆寒,周边的守城戟兵同样情绪高涨,主将尚不惜受伤作战,我等小兵还有何惧?原本已经慢慢疲软的戟兵重新振作,再次将冲上城头的敌兵一个个的赶下城去。
“带甄霸将军下去包扎伤口,赶去下去。”张颌也注意到了城头兵卒的变化,但他更为在意的是甄霸的伤势,见甄霸一直不肯下城,张颌只得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之前渤海兵卒打下的大好局面瞬间『荡』然无存,而颜良也失去了最好的破城机会,当天『色』昏暗后,依旧没能找到似方才这般的良机。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个人,若是颜良知道了,不知会气愤到何种地步。
“甄将军真乃猛士,便是嘉也佩服不已。”当左肩伤口处理完毕并包上一层层止血布的甄霸再次出现在张颌、郭嘉眼前时,绕似放『荡』不羁的浪人,也恭敬说道。
“不过些许小伤,倒是让二位见笑了,居然被一兵卒给弄伤肩膀。”甄霸却没有一丝骄纵,略微摇头后开口道:“我观今日一战,敌军气势几乎耗损殆尽,而其兵马不曾歇息想来也是疲惫不堪,郭祭酒,我等可以出城夜袭了吧?”
甄霸问的同样是张颌想要知道的,当两人同时看向郭嘉后,郭大祭酒缓缓点头道:“机会的确来了,不过甄将军已然受伤,此战便由儁乂领兵出击吧。不过切记,须放跑那颜良,渤海兵卒也别纳降,能杀便杀,跑了的不用去管,只需将此次颜良所带粮草抢下即可。”
郭嘉说完后,甄霸再次开口问道:“为何还要放跑颜良?”在他看来,能杀的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战场上给敌将留手,不亚于卖主通敌之罪啊。
“颜良乃袁绍心腹,地位之高仅此于高干、淳于琼,若他死在了河间,渤海必然举兵进犯。”郭嘉无奈摇头,开口解释道:“如今主公麾下兵将不多,我等如今所剩兵马更是不足三千,如何能与之硬敌?”
“放走颜良,他回到城内必然要为自己兵败而开脱,最好的理由莫过于我方守城兵马过多,城池坚硬不可敌。如此一说,在袁绍还没传令渤海前,城内兵马是不会再擅自兴兵了。”
“好深的算计,居然把颜良看的如此透彻”张颌眼中闪过一丝骇然,若是颜良真的这么做了,那郭嘉识人之能该有多强?自己是否也被他看的通透了?
“若是如此,那暂且饶颜良一命,待主公兵马充沛之后,再与之计较今日之仇”甄霸同样是晓理之人,点点头闷声说道。
夜晚有了任务,张颌等人自然是早早的歇息,知道月亮攀上头顶时,才被守夜的兵卒叫起。又花费小半时辰整备兵马,张颌才带着整整两千兵卒来到南门外。
“儁乂,切记不可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