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昨夜战事结束,还没来得及缓歇。某别无所长,但两臂还能挥舞几下枪棒,公子也愿用某?”
张父的话对甄俨来说无异于瞌睡时从天上掉下一个枕头,及时啊。张父是何人?毋极第一将张飞的父亲,如何了得的儿子,父亲能差?甄俨激动的躬身拜道:“张伯实乃义士,值此毋极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俨替全城百姓,拜谢义士。”
张宥拦下要拜自己的甄俨,开口道:“不必谢我,要谢便去谢我家小女吧,女生外向,某如何能不管啊!”
甄俨双眉一挑,也就明白了大概,脑中转瞬思索,抚掌笑道:“都谢,都谢,待我家三弟领兵回来,俨定会好好与他说说,不会辜负了张家小妹的一片真心。”
张父说要相助并非玩笑,当甄俨三人一同走出甄府,只见府外巨木边正绑着一匹骏马,懂马之人一看便可知晓这是上了年岁的乌桓战马,在乌桓可能有不少,但拿到大汉,拿到冀州,却是少有的良驹。
带着张父来到军营校场,甄俨招来甄断,开口道:“此乃益德之父,特来相助你守城。”
人的名树的影,‘张飞老子’这个身份摆出,却是连甄断也惊讶的抱拳道:“尽是将军之父?断见过壮士。”
张宥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日靠着自己儿子的名头受人吹捧,此刻受了甄断一拜心里滋味可复杂多了,即有欣慰,又有一丝不屑。他可是张飞的老子,何时需要靠自己儿子名头唬人?
人过中年早就没了争利心的张父此刻面『色』一沉,将马背上的长矛取下握入手中,右手连晃数招,开口问道:“老夫这招蛇吐信如何?我家那小子可曾使过?”
这短短一招,甄俨与胡昭是看不出什么,他们两个直觉眼见矛尖闪动,十分好看。而甄断却不同,跟在甄尧、张飞身边多年,张飞的什么招式没见过?将张父与张飞的相比较一番,甄断不得不承认,但此一招,将军父子二人不相伯仲啊。
正如胡昭昨日所说,张燕是不会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