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猜出这些,何况他却是不是非要许攸不可,以他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想要哪个士子投靠不行?所以许攸另投他人对袁绍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遗憾,没有太大了不起的。
甄尧见众人都不说话,当即开口问道:“州牧,本初兄,不知前方城池有何能耐?见我数万义军到来,仍然坚守抵抗?”
袁、韩两人听罢,后者刚想说话却被袁绍抢了先,轻咳两声袁绍开口道:“城内不过是董卓帐下爪牙,奈何有城池助力,再添众多兵马相助。某与州牧刚至,帐下兵士疲于赶路还未恢复,还未与城上兵士交手。”
袁绍的说辞甄尧是肯定不信的,袁绍是怕自己攻城把好不容易积蓄的兵马消耗干净吧。如此想着,甄尧开口问道:“如此长久驻兵城外也非良策,我等即是奉诏讨贼,如何能停止不前?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天子与众多大臣的厚望。”
就在城外甄尧等人商量着何时应敌时,城内张济、胡轸也在商量如何守城,就在两人为城外敌军今日又有援兵前来而担忧时,在一旁站立多时的壮年男子开口道:“叔父,今日城外兵马又添援手,士气必有增长。绣以为,此刻必须挫一挫城外兵马的锐气,否则城池难守。”
壮年男子说完,张济两人不由得停下讨论扭头看向他,片刻后张济开口道:“我侄有和妙策?可挫敌兵气势?”
“无他,唯战耳!”壮年正是张济的侄子张绣,此时的张绣还是刚过而立之年,眉宇间的傲气可是不小,“待小侄领兵去敌寨叫阵,杀他两三将领,我看他们还有何胆量犯境!”
“这,”张绣的建议确实不错,张济也知道自己的侄子从他师父那学来了一身本事,在西凉闯出了不小的名头。不过想到李儒的叮嘱,又不免犹豫道:“军师曾言不可进攻,只需守城,如此做,岂不是与军师交代相左?”
胡轸却摆手说道:“不然,军师虽有交代,但他如何知道我等局面。张绣之策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