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猛与潘凤的切磋不消多说,光看一日后潘凤灰溜溜的带着自己手下离开毋极便能知晓,他是没有半分得意可言。目送潘凤的身影逐渐远离城池,甄尧开口笑道:“这下韩馥应该死心,不会再打我甄家的主意了。”
一旁许攸点点头,又复而开口道:“虽是如此说,可主公还是需要多加小心,韩馥毕竟是冀州州牧,此刻他忍气吞声,来日主公还需提防他的算计。”
甄尧虽然不认为那历史上在袁绍面前不战而降的韩馥能给自己带来麻烦,不过属下人好心提醒,倒也不好拂了许攸的面子,开口道:“此事便交由子远,给我紧盯着韩馥,若他真有什么不对劲的举措,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潘凤走了,甄尧的生活又恢复正常,白日往返于太守府和自家,夜晚还得抽时间陪陪母亲和小妹。自从甄尧把潘凤赶走后,甄宓显然对自家二哥又亲密了许多,几乎不到睡觉时间,就不离开甄尧身边,耍赖也要赖着甄尧。
换个人与自己耍赖,甄尧早就该动怒了,奈何是自家小妹,除了去太守府处理公务时不让她跟着,其余时候几乎就这样带着一个小托油瓶。有的时候拖油瓶还不止一个,甄姜、甄脱,甚至是张瑛都会粘上来,令甄尧苦笑连连。
且不说甄尧在毋极城忙碌个不停,当半月后潘凤带着人手又灰头土面的回到邺城后,韩家两父子可是恼怒不已。两人怒归怒,当听到潘凤将甄尧帐下兵马训练之事说出,甚至是亲口承认自己不如甄尧帐下一员小校时,韩馥恼怒的同时更多的是惊惧。
甄尧有此实力不拿自己当一回事,韩馥只得将此事忍于心底,而韩统虽然听闻甄宓是难得的貌美女子,但因为不曾见过,也就没有太大的欲望,只是在将婚事打消的同时,暗自想着,总有一日要甄尧付出轻视自家的代价。
没过多久,潘凤毋极狼狈回来的消息便传入甄俨耳中,对于自家三弟的行事方式,甄俨除了报以苦笑根本没任何办法。自家三弟都把韩家人得罪干净了,自己还留在这做什么呢?甄俨摇着脑袋将辞呈递上,将自己的衣物打包,出得城外走向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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