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答案,甄尧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好不容易将城外贼子悉数击败,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得到释放。
第二日醒来,甄尧习惯的前往太守府议事厅堂,还未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谈声。心中暗自奇怪之余,右脚迈入门槛,抬头望去,厅堂中不但有邹靖、刘备两人,还有一粗布男子,之前开口说笑的便是他,此刻他正坐在首座上,而身为一郡太守的邹靖,只能站在下首。
略微思索片刻,甄尧已经明白此人是谁,整个幽州,除了刘虞,还能有谁让邹靖都得在底下站着?带着一副笑容走上前,甄尧款声道:“邹太守,玄德兄。中山郡守甄尧,见过州牧。”
坐在首座的刘虞双眼一亮,眼前少年便是那甄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点头道:“太守免礼,老夫不曾自报名讳,你如何得知我便是州牧?你看我这身模样,像一州之长?”
甄尧略微摇头,开口答道:“素闻州牧不喜奢华,平日吃穿住行皆以朴素为准。以前尧还不信,如今却是叹服。能让邹太守如此恭敬对待,也只有州牧您了!”
“你这小子,嘴巴倒蛮会说!”刘虞摇头笑骂一声,开口道:“某昨夜才入得城中,未免打搅你等,便不曾与你相见。今日初见,也算是熟识了。你来的正是时候,某之前还在想,由谁替我将一封信送与丘力居。”
甄尧诧异抬头,不解问道:“送信给丘力居?何故?”
刘虞双手『揉』捏在一起,开口问道:“我且问你,如今幽州应当最先解决的事情是什么?是外族?或是叛『乱』?”
甄尧听刘虞所问,当即知道他所说送信一事不过是个托词,主要还是问自己对这一场战事的看法。心中略微思索,甄尧轻声道:“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幽州大事,当属平叛张举。”
刘虞听罢满意点头道:“即是平叛,就不该在其余事上消耗兵力、精力。乌桓兵马本是一纸信件便可解决的,你等却空耗数万兵力,如此实在不该!”
甄尧见旁边两人都没出声说话,显然在自己来之前刘虞就已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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