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无计可施,于是梨花带泪,只是把他紧紧的搂着。
刁小司在艾漠雪的耳边说:“没事,我抗的住,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这一句话,让艾漠雪听了更是肝肠寸断,悲痛震的她两肋发抖,心像是被毒蜂鳌了似的,一下子紧缩了。
“住手。”一个男人说道。
艾漠雪一惊,又是那熟悉的声音,她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是谁了,只是没有亲眼看到,她暂时不愿意去相信。
三个打手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对那男人的话置若罔闻,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用撬棒猛击刁小司。
“我说,住手。”在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声音突然变的极为刺耳,就像是唱卡拉ok时把话筒离的音箱太近所发出来的那种噪音,三个打手忍不住把撬棒丢了,捂住耳朵丢在地上,薛卫国更是几乎站立不稳,就连刁小司和艾漠雪,也顿觉胸腔内气血翻涌,很是难受。
刁小司不禁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吼功?好深厚的内力啊。妈的,本来还想骗着薛卫国解开老子的绳子,小爷我放手一搏,或许能有一线生机。现在看来,那老狐狸的身边还不止那三个打手,还带着这么一位高手,我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这人的,看来今天我和小爱爱是插翅难飞了,唉……
他觉得什么都完了,任何希望都已远远地把他遗弃,只有在他僵硬的脑子里,画着一个悲衰的问号而已。
那噪音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所有的人都感到四肢发软,心慌不已,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那声音对薛卫国冷冷说:“你说送我的礼物,我还没见到,你就把人打死了,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薛卫国大口喘着气,举起断掉的手指,恨恨说道:“那**咬我,我今天一定要让她死……”
“你让她死,那我就让你死。”那人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她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能决定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