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笑了,然后对艾漠雪说道:“这个假人做的哪里都挺逼真的,就是舌头不太像,真人的舌头能伸的那么长么?”
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刁小司从旁边搬了个破旧的木箱子,踩在上面,用手臂将那男人的身体固定,然后伸手去拉他的舌头。
“你想干什么啊?快下來……”艾漠雪惊呼道。
刁小司毫不在乎的笑了笑:“敢吓唬我的小爱爱,看我把他的舌头拽下來,嘿嘿……”这货其实就是想得瑟一下,自己的胆子还是挺大的。
当刁小司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男人的舌头,他匀着劲儿向外拉了拉,咦,还挺有弹性的,好像还有温度,还湿湿的……
咳咳,这个,还真有点以假乱真呢。
他正在纳闷,那“假人”突然就剧烈的挣扎起來,张牙舞爪的,嘴里发出“嗷嗷嗷”的惨叫。
这一下可把刁小司吓的不轻,咣一声从木箱子上栽到地下,一屁股坐倒,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來。艾漠雪也吓坏了,拽着刁小司就往楼梯上跑,以一个女特工的身份來讲,那还真是够狼狈的……
等脚步声听不见了,那吊着的男人嘿嘿一笑,从腰部解开一根暗绳,然后跳在地上。他自然不是什么吊死鬼,只是鬼屋里的工作人员而已。套在他脖子上的那根绳索是个摆设,从空中坠下來,他是靠腰部的这根安全带受力,也就不会有事了。
“我次奥,刚才那货可真二逼,还想在女朋友面前得瑟,被我吓惨了吧,呵呵,真他妈的爽……”那鬼屋的工作人员不屑的嘲笑了几句。接着他趴在了楼梯上,也不知怎么摆弄了一下,他的后背就突然戳出一截钢筋來,当然,那也只是吓唬人的道具而已。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趴着,等待着下一波游客的到來。
这家名为“战栗游戏”的鬼屋,最大的特点就是游客每进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恐怖体验。因为那些负责惊吓游客的工作人员,他们是受过特殊培训的,掌握着多种惊吓的桥段和道具,可视情况在鬼屋中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