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捡了起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本《西方经济学》上。
“西方经济学的发展可以主要分为三个部分,即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与现代经济学……”
坑爹啊,太尼玛坑爹了,看了看时间,还有将近6个小时,老纸真的要死了,妈妈个咪呀,救命啊!
……
教学楼的走廊上,课前。
“什么?刁小司同学病了?严重么?”丛琳瞪大眼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唔,应该还好吧……”艾漠雪支支吾吾的回到道。
“具体是什么症状?去过医院看医生了么?”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耶……”艾漠雪望着脚下,很不自然的捋了一下头发。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病了呢?”丛琳继续追问道。
“这个……嗯……我……我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他突然说自己心慌气短的,还肚子疼,脑袋也有些晕,还有点想呕吐的感觉……”艾漠雪想,请假这种事,应该是把病情说的严重一点比较好吧。
可丛琳似乎对前半句更感兴趣:“你们昨晚在一起?是一整晚么?”
艾漠雪楞了一下,然后拧了拧身子,极难为情的说道:“丛老师你怎么问这个啊,真是的……”
丛琳突然意识到,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这么直来直去的询问,确实有些失态了,便尴尬的解释道:“哦,漠雪同学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是个极其优秀的女孩子,容貌很靓丽,气质也非常的好,会有很多男生对你有想法,本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生追求心仪的女生这也很正常,不过你要擦亮双眼,不要轻易的将感情投入,特别是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这么说请你不要介意,丛老师也是为了你好。”
身为女特工的漠雪,对事物的观察力自然是异于常人,从丛琳老师说话的语态上和表情上来分析,漠雪判定,她以前一定是在感情上受到过什么创伤,而且对她的打击一定是非常大。尽管过了很久,那伤口仍未愈合,只要想起,她便会隐隐作痛。
“嗯,我知道了,谢谢丛老师。”艾漠雪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丛琳温柔的抚弄了一下艾漠雪的头发:“嗯,上课去吧……”
……
回到刁小司的房间。
十一点四十二分刚到,啪嗒一声,卡在刁小司下巴上的金属架打开了,丫热泪盈眶啊,解脱了,老纸终于解脱了。
也许是物极必反的原因,连续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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