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少水。
水是出的差不多了,可刁小司还是不动弹,艾漠雪眼圈开始泛红,带着哭腔摇晃着他的身体:“你醒醒啊,你不会就这么挂了吧?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摸下他的胸口,竟完全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了,艾漠雪将刁小司放平在地板上,以每分钟20下的频率用力按压其胸廓,然后,你猜到了,人……工……呼……吸……
这是艾漠雪的初吻,真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生物,与她嘴对嘴的零距离接触过,可在人命关天之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她现在只想救活刁小司,尽管她有时恨他恨的要死,但当他真的快死了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他的好。别说是初吻了,只要刁小司能苏醒过来,就算让艾漠雪献出贞操,她也会义不容辞。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人的生命更重要呢?
突然,刁小司的肚子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然后身子猛的一弹,又吐出一大滩水,接着就是猛咳不止,这货终于活过来了。
与其说是他运气好,还不如说是艾漠雪的急救很到位,丝毫不亚于一个专业的医师。
艾漠雪心一宽便软在了地上,感觉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快要虚脱了似的。她使劲捶了刁小司一拳头,梨花带泪的说:“你个混蛋,你快吓死我了知道么?要是你死了……”
“你,你也不活了?”刁小司喘着粗气接话道。
“去你的,我才不陪你一起死呢,我是说要是你死了,我就得坐牢去了……”艾漠雪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就算我真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去坐牢的,我就说我是自杀的……”刁小司毅然道。
艾漠雪楞了一阵,就捂嘴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被水灌傻了?你都死了,还怎么跟人说啊?你装的是不?是不?”她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个圈。
“喂,刚才你差点没把我折腾死,我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你又蹂蹑我?”刁小司疼的龇牙咧嘴的叫唤。
“拧耳朵又拧不死人,你刚醒过来,我给你提提神……”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