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咪咪也感到有些发胀对不对?呵呵,我猜对了吧?我老妈的中医书上说,女人脐下三寸有个穴位,只要轻轻按一会儿就好了,专治痛经的,要不你试试?我也可以帮你的,哎呦……”
一只拖鞋飞过来,正中刁小司面门。
“刁小司你去死。”艾漠雪气呼呼丢下这句话后,就噔噔噔的上了楼。
刁小司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自言自语的说:死?我才不会去死呢,老纸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怎么说也要等破了身再去死吧,不然这十多年岂不白活了?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艾漠雪还没有下来,刁小司无聊透顶,在客厅中转来转去。
背景墙上,挂着一幅艾漠雪的水晶写真照,照片上的美女烈焰红唇、精致妆容,黑色高领衫叠搭半透视抹胸裙,齐刘海半掩迷离双眸,带有点摇滚“坏女孩”风情,却又掩盖不住骨子里的清新。
刁小司揪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子茬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就有一种想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他回头张望了一下,楼梯口没有一点动静,便拖了把椅子在大相框前,按着靠背站了上去。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正好够在其胸部的位置,要是就这么一口亲下去,那也太下流了,而且对善良的小爱爱来讲,那也是一种亵渎,刁小司是个单纯的人,他只想亲亲她的小脸蛋而已,尽管那是只是一张照片。
刁小司试探着踩了踩靠背椅,嗯,还挺稳当,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向上蹦了起来,并飞快的在那张写真照片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位置不偏不倚刚刚好,正印在艾漠雪的俏脸蛋上。
可他还没来的及得意就瞬间悲催了,椅子一歪他失去了重心,重重摔倒在地上,更悲剧的是,那水晶相框不知怎的也掉了下来,乒的就磕掉了一个角。
我靠,这下老纸死定了,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刁小司正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向艾漠雪解释,可猛的眼前一亮,地上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物件,再仔细一看,艾玛额滴神呐,那竟然是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