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刘璿,硬是把比自己高半头的费承给按倒在地,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至于这个费承是谁,当然是大胡子费祎费文伟的小公子了。
刘山听罢,狂笑出声,“哈哈哈,虎父无犬子啊。”也不管刘璿愿不愿意,伸手拉过来,一通狠狠地安抚。
刘瑶看到,嫩声疾呼道:“父皇,今天我也出力了,我还拽他的大腿了呢。”
刘山也一把拉过来,恬不知耻的振奋说道:“不错,都是朕的好儿子。这性格像你父皇。”
皇后嘴上没说啥,看神情明显的不屑,心道:“哪里是像你,明明是像他外公张益德嘛。”但看到刘山对孩子的爱意,心中又是一甜,美美的嗔怪道:“还有你这样当父亲的,都把孩子给教坏了。”
刘山这货光沉浸在兴奋之中了,没留意皇后的不屑表情,还心满意足的饰演着父亲的角色,居然就忘了身边不远处还有一头母虎出没。皇后看到天色已晚,而刘山这货似乎也完全无视自己的虎威,便愤愤的娇声呼唤道:“行了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纠缠,这么晚了,给父皇问安都睡觉去。”
看到孩子们眼中的不舍,刘山忍不住想替他们求求情,顺便再熟悉熟悉这当爹的感觉。但一看到皇后就要冒火的眼睛,刘山这货猛地惊醒,暗自责骂自己:“笨蛋,今天你来干啥的,别光顾着小的,这还一母老虎呢。”
一拍俩小子的屁股,笑着说道:“走吧走吧,都听你母后的。”然后趴在俩小子耳边,悄悄的说:“父皇就怕一个人,就是你们母后,她要是发起虎威,我可帮不上忙。”
俩小子看到当前形势不错,都“嗤嗤”的笑起来,然后恋恋不舍的跟着侍女消失在门外。模糊之间,刘山听到刘瑶的声音:“哥哥,看还是我说对了吧,父皇根本不会训我们,还赞扬咱呢。等明天咱再揍他一顿,好不。”
刘山听了这话,顿时一脑门黑线。随后听到皇后的声音,刘山脑门上的黑线居然变成了红线。
“皇上,臣妾服侍你沐浴更衣。”皇后的俏脸没来由的升起一缕红晕,悄声说道。
浑浑噩噩,刘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身披挂变成一si不挂的,反正自己现在就光着屁股坐在一个大木桶里,任由一桶温热的水滋润着。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则是一片通红,包括脸都是红的。皇后站在木桶旁边,手臂在桶里缓缓的搅动着,时不时的撩起一些温水浇到刘山的后背上,再温柔的揉搓着。皇后特意把服侍的侍女都支走了,她要亲自服侍刘山沐浴,可是今天刘山的表现真是很奇怪,怎么会这么敏感呢。
刘山感觉这个时候是不是得说些情话啥的,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恩恩”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要不你进来咱一起洗------”
皇后娇呼一声,“要死了啊你”起身迅快的跑了出去。
刘山正莫名其妙的琢磨,这是咋了嘛,朕这么的盛情邀请,不给面子也就罢了,居然给朕一个后背看,还穿着衣服,太不像话了。这时,刘山就看到凌空飞来一样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方巾,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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