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变化。
许莫言一呆,心知来客不似那台下听众那般驽钝,但听对方不仅不信,还质疑他视若珍宝的先祖手札,顿时心生怒气:“公子既然不信,又何须多言!”
“大哥此言差矣,”叫少卿的黑衣少年嘿嘿一笑,拉了白衣男子落座浮生界大堂,“既是空前绝后的女子,又有手札为证,听听何妨?先生,开始吧?”最后一句却是对许莫言说的。
许莫言见他礼仪周全,满心的怒气先消了泰半,又见他终归是真有兴趣,当真收起自己的脾气,认真讲起那段旧事来。
“圣祖兵至仓和城下,却见那仓和城守备严谨,久攻不下,将士死伤严重,只得困守。眼见只一步之遥,便可推翻那腐朽王朝,但城中王室为保江山性命,集结敢死队拼死护城,城中百姓信了谣言,以为忠义军如盗匪一般凶残,也不敢相帮。双方对峙三月,僵局依旧。”
台下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好奇难耐,许莫言心中得意非常,呷了一口茶,不急不缓继续说故事。
那日血战之后,圣祖又问及墨归先生攻城之策无果,便让墨归陪他前往仓和城外的南岭巡游。南岭一带林密山高,常有野兽出没,两人便身挽刀弓入了林子,却在林中迷了路。
在阴暗的密林中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但见飞流急湍,一条瀑布挂在山沟之中,山脚一方幽潭,四周鸟语花香,美不胜收。潭边一条小径通往一个院落。两人十分惊奇,也十分意外此处竟有人家,便沿着小径步入庭院。
那院落是木头所造,三间小屋一字排开,却十分精致;院落的四周种满白蔷薇,正是花开季节,满院芳香。
圣祖二人见此仙境,对院落的主人更是好奇,不知他如何寻到这等仙境之地。圣祖在院前问礼,却不见回音。见左侧小屋门开着,便踱着步子走了进去。
屋子里是一些简单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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