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有一天他的妻子回娘家溜溜,他偷吃了一盒年糕,晚上他妻子回来,发现年糕少了一盒,于是把他狠狠骂了一顿,并罚跪到三更才可以睡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命怎么这样不好,变到街上找到算命先生给自己算命。
算命先生就问道:请问贵庚多少?他一听立马愁眉苦脸地说:没跪多久,只跪到三更。算命先生继续说: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年高几何?他听了几乎要哭了:我还刚偷吃几盒?我只吃了一盒就被罚跪到三更,要是吃了几盒,估计到现在都起不来。”
痴魅顿了顿,猛地扶着他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不接气地说:“哎哟,笑死我了,这个人好笨!”
离跹也跟着她笑起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两人这般旁若无人,全没留神脚下的路,等到听到“大胆!”一声叫喊,两人已经跟旁边一人撞到了一起。随即一只着藏青龙纹锦衣料的手一把拽过离跹,声震长空地喝骂:“不长眼睛么,本皇子你也敢撞?”
痴魅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人,一张标准国字脸,眉毛浓黑,眼珠子似朗朗明星,鼻梁略高,瞧一眼直觉粗犷,细看眸子深处又带着几分刁钻。
她细细想了想,总算想起了这人是谁。当年她初初入紫澜宫,这人还来恭贺过渊极收徒,语言尖酸刻薄,可不就是天帝的第二个儿子,曜日么?
人虽讨厌,但该有的礼仪却不能少,痴魅连忙行礼:“二殿下!”
曜日半扭了头,眼光放得高高的,鼻子里哼出一团气:“我当是谁,原来是渊极大帝的高徒啊!”他放开扭着离跹的手,轻飘飘看了一眼离跹,又道:“你两在一块,这可巧了,我刚从青丘回来,看了一出好戏。怎么,你们这里是要演第二台吗?”
离跹低头理了理衣领,并不答话。痴魅有心答话,又不知道怎么答才好。
曜日又道:“听说你是因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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