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不至于弄出什么大乱子,只怕会到人间去作乱,诸位还是多在凡间留意吧。”
“如此甚好。”渊极点点头,转身对墨隐道:“墨隐,你也随着应舒帝座的弟子一道下去走走吧!”
天庭两大帝座共同出谋划策,其他人也不大有什么意见,本来以为有热闹可看的先家门都十分失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从凌霄殿出来,渊极将墨隐叫道一边,单独吩咐了几句话。墨隐神色凝重地点头,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紫澜宫。渊极又跟应舒闲扯了几句,也跟着告辞。
痴魅醒来时,正是渊极到凌霄殿的时候,她一边责怪自己给师父守门把师父都守丢了,一边又对自己占了师父的床十分不好意思,一低头间看见渊极曾经躺过的床上红了一块,低头一闻却是血的味道,不禁暗暗纳闷。
她心头一惊,恨不能立即找渊极问个清楚,从房里杀出来,正跟准备敲门的离跹撞了满怀。
离跹哈哈大笑:“痴痴,原来你爱慕我已经爱慕到投怀送抱了么?我就知道,你在天河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对不对?”
“让开!”痴魅气极,又记挂着渊极,伸手去推他。
离跹一把抓住她的手,反而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拖,直嚷嚷着:“痴痴,你看看,我的心因为你突然的热情跳得多么激动,你知道师兄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两人正闹着,渊极回来了。先是似笑非笑地瞅着离跹,只把离跹的头皮看得发毛才作罢。原来渊极从凌霄殿出来之后,打算前往东荒去看看天吴,正好想到痴魅挂心他,前来接痴魅一同去。
离跹听说了,也死皮赖脸跟着。痴魅气他占自己便宜,从云头上一路跟他吵架到东荒。到了东荒,还没落地天吴就早知道外面的动静,连忙迎了出来。痴魅仗着师傅在,对离跹冷言冷语一路,只把离跹憋屈得脸色发绿。
天吴见离跹瞥着嘴角站着,也顺便拉了离跹一起坐下,三个男人便围了一桌喝酒。
痴魅只好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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