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的力量完全不似一个八岁的女孩,我扑在她身上,将她紧紧地按在地上,她的手狂乱地抓着,最后深深地掐入我的背脊,我望着笑笑接近疯狂的眼神,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滴下來,只有我知道她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漓拭以前和我说过,笑笑的病太严重,每月会发一次病。向來笑笑发病的时候,他都不准我去看,只他一个人陪着笑笑度过,现在想來,他大约是怕我看见这样状况心里难受吧。
笑笑还这么小,我看见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白皙的脸上沾上污泥,又被泪痕冲出几条清晰的痕迹,只觉得这瞬间我的痛苦快达到顶峰,如果我能强一点……如果我可以保护她……
我俯身靠近她耳朵轻声道,“笑笑,若是难受可以咬着我。”她似乎是难受至极了,下口不知轻重,狠狠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大约是血腥的味道让她混沌的神志有了一丝清醒,她蓦地松了口,抱着我狠狠地哭了起來。
我心里一酸,只晓得将她紧紧揉入怀里,连安慰都不知道如何。有生以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看着别人痛苦是这么难受,直巴不得是自己替她承受这些疼痛。
我强忍住眼泪,将剩下的真气尽数灌进她体内,她却猛地一挣扎,唇开阖了好多次才勉强出声道,“不……”
我知道她是觉得太过痛苦,我给她注入真气就相当于延长她痛苦的时间,只是我实在沒有别的法子,只能低声宽慰道,“乖……听姐姐的话,再坚持一会儿。”
她却推开了我的手,眼泪又是一连串地往下流,似乎永远都流不尽,她看着我半晌,呼吸渐渐沉重,却终于对我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姐姐,让我走……好不好……”
我心里一窒,知道她是实在撑不过去了才对我说出这番话。这些红斑又痒又疼,抓不得也揉不得,她年纪尚幼,体质纤弱,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这才起了轻生的念头。
只是我又怎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