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桌上道,“好茶。”
“哈哈,”见他不说,勤曾也不勉强他说破,换了个话題道,“南巷地狱府出兵之事,你怎么看?”
“这是鬼界第一次正式的抵抗,就战法和结果來说,鬼界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漠离不假思索地道,“阎王也是摸爬滚打出來的,在他的带领下,零散的鬼魂们能组成阻止我们前进的一道防线,对我们來说不是一件好事。”
“这我知道。”勤曾呵呵笑道,“我是问你,那日我与他交谈的那几句话中,你可看出什么端倪?”
“端倪?”漠离微微皱眉,想了想当日的场景,“似乎是提到鬼君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吧,虽然语调沒变,但是表情却是僵了僵。”
“不错,正是这个!”老者鼓掌笑了起來,“我就知道这么多人里,只有你会注意到这点。那日我是故意和他提起夜魅的,我心里早存了怀疑,如今你这么一说,倒是更加肯定了呢。”
“师傅的意思是,他和夜魅的关系破裂了?”漠离轻抿唇角,似在沉吟,“只是阎王和夜魅千年前便已经成为莫逆之交,若是仅凭这点断定……只怕还是不够。”
“我知道,但是起码有了一半的把握。”老者的眼神阴沉,露着不为人知的神色,“这对我们來说,是最好的逐个击破的时机。”
“先劫杀阎王,使夜魅孤立无援?”漠离淡淡道,“原來师傅打得是这个算盘。”
“我是这样想的,不过,”老者斜睨着看过來,“你这个语气倒是有些不对。前几次的战争你沒参与,我不勉强你,但是明日我们和地狱府的那战,你必须动手。想來阎王觉得我们初來乍到,不会这么快出手便是死招,所以这是我们劫杀他最好的时机,你知道吧?”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明日由不得你任性,这是命令。师命难违,你知道这句话吧?”
“我知道。”漠离直视着老者看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但是师傅,我现在却开始质疑,你出兵鬼界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