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份上。”
“呵呵,”川十一轻笑一声,用手指缠绕着微卷的发丝,似是漫不经心开口道,“妖鬼巷里能替我做事的人并不在少数,荒木,你凭什么认为这一点可以威胁到我呢?”
“当初我留下來的原因你明明知道,如今为何要勉强我去做一件我不可能做的事?”荒木似乎有些愤怒,语速也变快了,“你当初说我可以呆到你替我找到梦清为止,那之后我要走要留都是我自己的事!如今我选择留下,只是求你不要伤害她而已!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么?一点都不!人再怎么样,都不能忘记曾经的诺言----不是么?”
云珐吃惊地掩住了嘴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和主人说话,主人会不会大发雷霆呢?她略带不安地瞅了一眼主人,却发现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丝毫不以为杵。
人再怎么样,都不能忘记曾经的诺言,只是如今都死了,诺言还有什么用呢?
川十一看着荒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心里一动,脑海里千回百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弯弯地笑了,松口道,“好。我就破一次例。只此一次。”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感伤,补充了一句道,“只是荒木,你要记得,有些诺言,只有记得的人才念念不忘。”
而那些往生过后的人们,却未必记得曾经山盟海誓,你笑靥如花。
荒木正诧异川十一为何如此轻易便松了口,对上她的眼眸后却不由得浑身一震,那一刻总是捉摸不透的女主人眼里居然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复杂神色,似是悲哀又是羡慕,不知道为何他看懂她眼神的那瞬间,有什么东西牵动了他心中的某一处。
明明不是为他,却偏偏落进了他的眼。
荒木缓过神來,喜悦这才渐渐爬上眉间,对川十一行了个礼,“我替青言谢过,多谢世主成全。”
他转身欲退,云珐松了口气,上前替川十一拉下帷帐,重重隐隐绰绰的纱帐之后,川十一的声音却模糊响起,如同氤氲雾气般飘渺。
“做出了怎样的选择,就要承受怎样的结果。既然是你所求,就千万不要后悔。”
“荒木,我希望你比我明白。”
“知人,不如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