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言如同耳语般呢喃,“别怕。我会护得你周全。”
从漠离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夜魅却一直沒有现身,看來他是真的生气了。
川十一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那日的场景,现在细细想來自己的做法确实是有些任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上漠离,她的行为就那么失常,还好他不会再來了。苦恼地皱起了细长的眉,川十一思忖着是不是去找夜魅道个歉比较好呢。
她想的入神,连云珐掀开帘子走了进來都沒有发觉,直到云珐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才斜睨了她一眼。
云珐笑着道,“主人,荒木求见。”
“哦?”川十一挑了挑眉,语调听不出欢喜,“这么快就回來了?”
“是啊,”云珐笑眯眯的,“好像这一趟走的很成功呢。”
“那么,见见也无妨。”川十一翻身从金銮美人塌上站起,云珐连忙迎上去替她理了理繁复的衣裳,这才掀开了外层的重重帷帐。
荒木单膝跪着,低着头禀告道,“这次去往人界,带回了舞姬共计15名。大多都是无依无靠心甘情愿和我们來的,所以沒有废太多力气。”
“是么。”川十一并不甚在意这些事情,对她來说就连在千花盛世呆了数年的舞姬面庞和数量都很朦胧,不过是走一批换一批的事,也就吩咐道,“还是老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办。”她偏头对一边站着的云珐道,“去,把东西给他。”
云珐行了个礼,快步走到一旁,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精致红木雕花箱子拿了过來,递给荒木道,“里面恰好是15个瓶子,不过还是请打开看看。”
荒木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那个箱子。那个箱子不大,入手却是异常的沉重。他的手缓缓地打开了箱子上的暗扣,“啪嗒”一声箱子应声而开,里面衬着大红的丝绒里子,整齐排列的三排洁白瓷瓶显得格外圆润可爱,瓶身上都无一例外地印着血红的川字印记。
他将箱子复又盖好,眉头紧缩,似乎是在经历什么思想斗争一样,半天才沉声道,“我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