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消失,这才小声告别道,虽然沒有露出悲伤的表情,眸子中的神色却不知不觉空了一块。
夜魅在一旁斜睨着她,口气嘲讽,“你这样和当初有什么区别。你莫要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
说罢,也不等她的回答,夜魅的血红斗篷一挥,自顾自大步流星地走了。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呼啸吹过,带來了一丝孤寂感。川十一的墨发被吹乱,凌乱散落空中,遮住了她的眼眸。她静静地立在原地,沒有辩解什么,眉间一片淡然,如死一般的寂静。
希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就此可以别过所有过往和不堪,她只想要最后一次珍重的道别而已。
“是时候了。”
人界的某处,有人站在空旷寂寥的高台上,看着紫气微亮的西北方,低低叹息了一声。
“我们该怎么回去呢。”荒木问了锦一句,一月期限已到,这几日他们在都昊城内陆陆续续找到了几十个孤苦伶仃的姑娘,从中挑选出了十几个姿色尚可的准备带回妖鬼巷,但是却在如何回去这个问題上犯了难。
“找她來接我们呗,”锦不以为然地翻了翻白眼,“谁叫她不给我们足够的血啊。再说了,这些舞姬还不是为了她才找來的。”
荒木打量了一眼那十几个姑娘,暗自不忍,这些姑娘都经历过国破家亡,尝遍苦涩辛辣,在乱世中只渴求着能好好生活,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和他们走吧,只是妖鬼巷的日子虽然能比人界安定上许多,却也不是个善终啊。
此时那十几个姑娘互相拥簇着挤坐在一起,却都很安静,脸上多数都是一副木然模样,沒有人问他们要带她们去哪里,都只是低头沉默地等待着。
只有青言依旧满不在乎地笑着,见他们俩在一旁商议着什么,虽沒有上前打扰,但是却不由得竖起耳朵细细地分辨着那些语句。
“你的意思是,用这个?”荒木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过寸大的漆黑稻草人,稻草人的胸口处,一个血红色的川字章异常清晰。
“嗯。”锦从荒木手里拿过稻草人细细端详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这个要怎么用啊?”他翻來覆去地捣鼓着手中的稻草人也沒有弄出个所以然來,“又沒有写使用方法什么的。”
“我來看看。”荒木重新夺过稻草人,转过身背对着那些女子们,也遮住了青言探索的目光,锦好奇地侧身看过去,只见荒木的指间凝结出一团灵力,对着稻草人胸口出的印章缓缓注入了进去,那稻草人从胸口出射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圆盘,圆盘周围的花纹不断旋转变化,最终扭转成一支支盘更错节相互缠绕的彼岸花,中间围着几个细小的篆字-----千花盛世。
“哇,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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