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时差一刻,三人从客栈出发前往城东。
一路上都能遇见行色匆匆的行人往相同方向跑去,争先恐后,锦禁不住摇摇头说道,“不就是砍个头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和看猴似的。”
荒木默不作声地瞪了他一眼,对青言努了努嘴,不巧正被青言看见,她便笑言道,“沒事的。不过,他们或许不是去看戏的。”
锦自知失言,也不深究她话里的意思,笑着用其他的话岔开了。
不出多时,三人已经來到了城东的刑场,围观的百姓虽然熙熙攘攘,但当囚车从街道中缓缓驶过的时候,却沒有任何一人向带着枷锁的反叛军们投掷烂菜叶等,他们的眼神里都隐隐带着一种敬意。
青言小声解释道,“都昊被反叛军占领的那段日子,反叛军一直对城民们很好,反而是国军大肆屠城……之前锦说他们大惊小怪,其实不然,他们都是被国军强行下令而不得不來的……”她叹了口气,“不过來了也好,也能送他们一程。”
“是这样。”锦有些歉意道,“我不知道还有这一茬。”
“沒事。”眼见着囚车越驶越近,车辙缓缓碾过青泥路的声音都可听见,青言连忙踮起來脚,使劲朝那头张望。
“有你弟弟吗?”锦压低了声音问道。
“看不清啊……”青言使劲扒着前面的人的肩头想看得清楚些,却无奈实在是挤不进去,心急如焚。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一直在旁侧沒说话的荒木这时开了口,将她拉到了身后,一边对旁人道歉一边替她挤开前方的人群,护着她挤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青言看着荒木的脸,眼神里有些感叹的意味,虽然她是做戏,也明白他是真的会将自己和爱人弄混,不过却还是有些动容,轻声道,“谢谢你。”
“呵呵。”荒木笑了笑,提醒她道,“囚车來了,你仔细看看。”
青言闻言立刻屏息,将头扭到另一边,一辆、两辆、三辆……眼见着最后一辆囚车驶过,青言的一颗心终于尘埃落定,舒了一口气,“他不在。”
她转过身來,神色淡淡,“我和你们走。”
荒木和锦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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