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死……”那官兵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揉了揉眼睛,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该不是见鬼了吧?”
黄沙地上只有一把断了的刀锋在冷冷闪光,风沉默地吹过,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就这里吧。”随着这声声音的响起,平静的空气中荡起了细小的波纹,随着振幅的增大,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旋转着出现。
看见荒木依旧拥着怀里的女子沒有松手,锦摇摇头,沒好气地骂到,“吃人豆腐吃这么久还不松手?人家姑娘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
“……”荒木一怔,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只见她脸色煞白,显然是还沒从惊吓中回过神來,又被一个陌生人紧紧拥抱着挣脱不开,尽管极力掩饰,但是眼底还是渐渐有泪涌出,荒木这才慌忙松了手,道,“你别哭啊。”
“谢……谢过两位公子救命之恩。”那名女子定了定心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拭了拭眼睛,神情这才恢复了正常,落落大方地向他们行了个礼。
“嗯……”见荒木沒有应答,锦便替他应了一句,哈哈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姑娘此番受了大惊,又被这家伙……”他朝荒木努了努嘴,“我替他给姑娘道个歉吧,姑娘莫要介怀。”
那女子闻言便笑了一笑,满脸灵动的神采再也遮挡不住,“不妨事,公子不必向我道歉。”她打量了荒木一眼,抿着嘴,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笑意越发盎然,“这位公子……是将我和别人弄错了吧?”
荒木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也朝她笑了笑,眼神里虽然犹有失而复得的欣喜,但是渐渐渗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來,在心里长叹一声,暗自嘲笑自己道,荒木你真是太失控了,她怎么能是小梦呢,虽然长的极其相似……可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了。
荒木沉声道,“是我的过错……让姑娘受惊了。只是姑娘长的,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这才情不自禁……”
“我不是说了沒事么?”女子宽慰地朝他笑笑,仔细打量了两个人的穿着举止,觉得并不像是坏人,甚至有些大大咧咧起來,沒有露出丝毫害怕的神色。
“我有个问題,只怕唐突了姑娘……敢问姑娘芳名是?”荒木虽然觉得不太恰当,但还是沒有抵挡住,他望着她酷似梦清的脸,还是有一瞬间的神情恍惚。
“我叫青言。”青言俏皮地笑了起來,眉宇间神色飞扬,“很好记的。青是青草的青,言是言语的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