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一点错都沒有。只可惜你太沉不住气了,在川十一出手的时候就迫不及待伤了我的手下,是因为你算准了我会因此对她动手,还是因为你自信沒人能看清你的身手?依我看,你大概是卖灯笼卖多了,才会在这般愚蠢的地方出错。”
毒牟王听得此言,却呼哧呼哧地扯着嗓子笑起來,“我为何要沉住气?我只想杀了她而已!不论早晚,只要她活着,我便要杀了她!”
“为何?”川十一皱着眉头地问了一句,她从來不记得她和毒牟王有什么瓜葛。
“为何?”毒牟王冷哼一声,厉声质问她道,“川十一,你还记不记得五十年前你在14街将一个男人灭魄了?”
“……”川十一的记忆渐渐成形,五十年前,她确实在14街将一个欺辱他人的男人打倒了,不过有沒有灭魄她倒是记不清了。
“我告诉你,川十一!那是我的儿子!”看见川十一的表情,心想她是默认了,毒牟王便恶狠狠地说,“他死了,你为何不偿命?”
“偿命?”川十一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挑了挑眉,唇间笑意轻绽,“照你这个说话,你这一生杀了这么多人,岂不是也要偿命?”
“你!”毒牟王一时语塞,然而川十一却已经逼近他,眼神幽幽,“死在我手里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多你一个。”
“忘了,你还算不上是人。”她的声音带上一丝冷笑,手起音落,毒牟王只觉得心里凭空一冷,便再也说不出话來,突出的眼睛死死瞪着川十一,她手一松,他便重重地跌落下去。
“下手真狠。”楚肆在一旁评论道,口气里却沒有责备的意思,他似是遗憾般地踢了踢毒牟王的身体,“我都还沒有逼问出他身后是谁。”
“他对我也够狠。”川十一淡淡应到,将末堇收好,对楚肆道,“这次算我欠你。谢了。”方才若不是楚肆在交错时刻低声告诉她毒牟王准备下手,她是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并躲开毒牟王的致命一击的。
楚肆似笑非笑,眼眸里映出她的倒影,“阿川,你欠我的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