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凌厉地几乎让她都起了一阵寒颤。
那剑芒不偏不倚，正巧将一张桌子劈成了两半。那桌的看客还未回过神來，楚肆却已经掠到了他面前，剑尖对准他的喉咙道，“说吧，是谁派你來的？”
那桌看客是一个衣着褴褛的老者，身子都佝偻了，此时正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來，连连摆手道，“堂主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我说，是谁派你來的，又是谁，让你对她下手。”楚肆一字一句说的清晰。
“堂主误会了，我一个老鬼，何用之有？”那老鬼打着哈哈，手指却在袖中悄悄捏了个诀，死死盯着楚肆，打算伺机逃跑。
“……”楚肆分明注意到了他的手在袖中的动静，懒得说话，直接用剑拍上了他的手臂，那老鬼的臂骨岂能承受他那把青铜剑的重量？当即便“咔喳”一声断裂了。
“你……”那老鬼痛极，捂着手臂，恨恨地瞪上楚肆。
“我最恨别人和我装傻。”楚肆却笑着，威胁似的般将手中的剑在他面前划來划去，道，“你若是不说也罢，不过你可得好好想想，待会要个怎样的死法才比较不痛苦。”
“你为何、要帮她？”愤愤地看着他，那老鬼终于开口道，据他所知，画堂鬼在千花盛世上任世主时便早有过节，甚至妖鬼巷一度有传言道上任世主便是死于画堂鬼之手，而川十一也对画堂鬼深恶痛绝，他实在想不通，此刻为什么楚肆会出手帮川十一。
“我可不是帮她。”楚肆纠正道，“你刚刚借她出手时伤了我的手下对吧，我是找你算这笔帐。”他将手一伸，道，“解药。”
“嘿……给、给你！”那老鬼费力地将沒断的那只手伸入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丢给了楚肆。
而楚肆看都沒看一眼，随手将那个小瓶丢给了站在一旁的黑鬼七旋，又伸手道，“还有。”
“沒、沒有了……”那老鬼看了委顿于一旁的川十一，突然间哈哈笑道，“她的毒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