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怖的伤口,气冲冲地转身愤愤不平地指责川十一道,“堂堂千花盛世的世主,想不到出手竟然如此卑鄙!”
“喂,你胡说什么?”云珐见不得有人如此辱骂主人,跳出來便道,“我们家主人才不会玩这种小把戏!”
“哼,”老二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方才除了她,还有谁出手了?”
云珐默然,凭她的修为,确实沒看出在那瞬间除了川十一之外是否还有人出手。
出手的确实另有其人,且不论兵器,依照川十一方才使出的灵力,若是取上了老二的面门,只怕半个脑袋都要被削掉,又何止只是在脸上留下一个创口那么简单。
漠离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眼神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川十一后方坐着的一个老者,那老者穿着破旧的衣服,佝偻在一旁,看似不起眼,出手之快则令人瞋目,恐怕这里除了他沒有人能看清。
川十一身处前方,只瞥见眼角冷光一闪,心知有他人出手,但是却沒有看清究竟是谁,想來大约是夜魅隐了身形出手,就沒有太放在心上,而是对着楚肆道,“今日千花盛世不便,还请堂主先行。”
“先走,你说的倒是容易。”楚肆并沒有心情去关心受了伤的老二,只是冷冷笑道,“阿川,你难道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的手下在这里受了伤,我便只找你要公道。”
“既然堂主不肯善罢甘休,”川十一挑起了眉,隐约有怒意,“那么是要我将你送出去么?”她的声调徒然增高,冷冽清晰,“堂主想必还未忘记,上次我们相见时的场景。”
记得,他当然记得。当日她狠狠一掌击在他胸前,用力之大让他踉跄地退了三丈有余,肋骨瞬间崩裂了好几根,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而他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來的时候,只见她漠然离开的背影。
她说,我们从此两清。
他嘴里满是鲜血的腥味,却笑了,阿川,你为何不想想,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沒有抵抗,又是为了谁。哪怕我尽心尽力去证明,你却总是不信。
以至而今,你仍旧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