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折断,他便用手掌支撑着,倚着地面一寸寸地爬过來,看向川十一的眼神里带上了深深的恨意。
他缓慢地爬着,慢慢接近了快刀掉落的地方,在摸到快刀的时候,突然咧开嘴笑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准川十一的背影抛了过去。
好像预知了他的行动一般,川十一突然转身,指间三枝彼岸花同时激射而出,一枝截断了那把快刀,剩下两枝则是分别取向他的双手。
“啊!”
再也无法隐藏这种痛,画堂鬼颤巍巍地低下头去,他的两只手已经被钉死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川十一眉间的冷意却更甚。
“我本來不想杀你,不过看來你似乎并不想活。”少女的手中又有一枝花渐渐成型,花间萦绕着白色的灵气,戾气逼人。
原本惨叫着的画堂鬼此刻却一声不吭,他明白自己此刻如同瓮中之鳖,双腿残废而双手又被钉死,再无挣脱的可能。于是咬紧了嘴唇,不抵抗,也绝不求饶。
“呵呵。”川十一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赞许,然而手里动作却丝毫沒有放缓,下一步便是要生生将他钉死在地上。
周围的看客齐齐眯起了眼睛,不忍心看这一幕。然而却有个声音兀地响起,带了十足十的戏谑语调,“世主且慢。”
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阻止川十一,众鬼又纷纷吃惊地看出,却见画堂鬼堂主闲庭信步般从楼梯处走下,翩翩公子般的气度,手中还把玩着把紫骨折扇,笑意十足。
周围的看客一片惊呼,在一向护短的画堂鬼堂主面前如此折辱他的手下,想必他是不会有好脸色留给川十一,众鬼的心瞬间都被吊高,眼巴巴地瞅着他们俩的方向,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楚肆。”川十一似乎不为所动,只是象征性地笑笑,将那枝花在指间转來转去,并沒有罢手的意思。
“世主明明知道我就在这里,还如此对待我的手下,难道不知道”楚肆刻意顿了顿,抬起眼來却笑的灿烂,“我一向是护短的么?”
他语调狭促的紧,目光却死死锁定着川十一,只觉得大堂的气温都骤降。
川十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淡笑道,“护短是常情,堂主是,我也一样。”
云珐早就看不惯,此刻忍不住抢白道,“明明是你们画堂鬼先动手的!是他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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